佐助的心脏猛地一跳,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。
除非......
这个世界的“查克拉”与“六道仙人”,都不过是后来者。
而那个被称为“死神”的存在,则是源于一个更为古老的力量,就像另外那个世界一样。
这也就能解释得通,为什么这个世界也会有灵子的存在。
同样,他跟夜一能在忍界肆无忌惮的使用死神的力量,就是因为灵力在这个世界也能得到补充。
这个解释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。
“可惜。”
佐助眸子里闪过一丝惋惜,吐出一口浊气,低声自语,“涡之国灭亡得太早了。”
否则,就能在这里直接了当的了解到更加清楚、更加确定的内容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胡乱猜测。
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佐助侧过脸,将问题抛给身旁同样陷入了沉思的大蛇丸。
这个男人双臂的灵魂,此刻还囚禁在那“死神”的腹中。
而此地,显然已经没有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了。
大蛇丸闻言,从那古老的石碑上收回目光,脸上露出一个略显疲惫的笑。
“还能怎么办?”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,嘶哑地自语,“当然是先去找到那个所谓的‘死神’了。”
“根据我之前收集到的情报,想要破解‘尸鬼封尽’,似乎需要一件特殊的道具。”
“一件源自漩涡一族的死神面具。”
他抬起头,环顾着这片死寂的废墟,自嘲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能在这里找到它,来此地也只是想来碰碰运气,看看能不能发现些其他的线索罢了。”
“但现在看来,这里已经被搜刮得太干净了。”
大蛇丸环顾四周,眼中却不见多少失望,“不过,我倒想起了另一处地方。”
佐助的视线与他对上,一个同样的名字在两人心中浮现。
“木叶村里,似乎还保留着一座漩涡一族的神社。”佐助平静地开口
“没错。”大蛇丸点了点头。
涡之国覆灭后,木叶作为盟友,回收了一部分漩涡一族的遗产,然后为其在村子郊外重建了一座偏僻的祭祀神社。
其中,最核心的建筑,便是一座收藏着漩涡一族历代祭祀面具的......
纳面堂!
如果‘死神面具’真的还存在于世,那它最有可能在的地方,就是那里!
“当然,也不能完全保证。”
大蛇丸很清楚,当年参与瓜分涡之国遗产的可不止木叶一个。
“毕竟,当年觊觎那份力量的国家太多了,谁也说不准那张面具是否早已流落到了别处。”
这个“别处”,显然意有所指。
比如......刚刚才派人前来招揽的云隐村?
佐助轻轻颔首,既然“死神”线索指向了木叶,那自己也有必要回去一趟了。
就在此时。
“嗯?”
佐助的动作忽然一顿,猛地抬起头,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,死死地锁定着远处的天空。
大蛇丸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,蛇瞳里闪过一丝玩味。
“呵呵......看来,我们有新客人到了。”
佐助阔步先前走去,“走吧,看看是什么人。”
..........
涡潮村废墟。
断壁残垣在清冷的月光下,投下犬牙交错的影子,无声地诉说着过往的惨烈。
一只白色巨鸟无声地盘旋着,背上有着两道身披黑底红云长袍的身影。
“这里就是曾经那个大名鼎鼎的涡之国啊,嗯。”
迪达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下方,啧啧称奇,“真想不出它完好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副繁荣景象。”
“迪达拉。”
他身旁那道臃肿而怪异的身影缓缓转动着头颅,沙哑地问道,“就这样漫无目的地飞着,你觉得能找到宇智波佐助吗?”
“别急嘛,蝎老爷。”
迪达拉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弦月,嘴角咧开一个狂狷的弧度,“绝不是说那小子的感知能力很强吗?既然他能发现绝,那就一定能发现我们。”
“猎物,是会主动来寻找猎人的,嗯。”
“为什么你觉得他不会逃走?”蝎若有所思地问道。
迪达拉没有立刻回话,他打心底里觉得宇智波一族都是傲慢的,无论是那该死的宇智波鼬,亦或者是宇智波佐助。
所以他认为,只要宇智波佐助感受到了他的气息,一定会主动现身,而不是什么逃跑。
他骨子里那份所谓的家族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。
片刻后,迪达拉猛地偏头看向左侧,然后笑了。
“看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呢,蝎老爷。”
那里立着一根半塌的柱子,石柱顶端站着一位黑发少年。
黑色长袍在他的身上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,腰间的双刀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。
月相正好映衬在他身后。
形成如浮世绘一样的画景。
“被你说中了。”
绯流琥那对昏黄的眼睛眯了起来,隐藏在傀儡之下的双手悄然抬起,“宇智波佐助真的主动找上门来了。”
石柱之上,佐助抬起头望向他们,声音穿透了夜的沉寂。
“特意在此地等候,是想为自己的葬身之处,挑选一处风水宝地吗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股磅礴的灵压从他那看似单薄的身体中轰然爆发。
脚下的石柱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,细密的裂痕瞬间蔓延。
但这两个人只是脸色微微一变。
在自己的压迫下,并没退缩,也没受到太大影响。
“这小鬼的气魄......”
迪达拉咧嘴,脸上的震惊迅速化为一种见猎心喜的狞笑,“之前绝还说他仅仅靠气势就压倒了一名云忍的精英上忍,我还以为那部分情报是假的。”
“原来真的有这么强烈的气势,嗯!”
他与蝎对视一眼,从黏土巨鸟的背上一跃而下,重重地落在了废墟的另一端,与佐助遥遥对峙。
“怪不得有胆量主动现身。”
佐助的身影也轻轻一跃,从那即将崩塌的石柱上飘然落下,双手环抱,平静地审视着眼前的两人。
“能在我面前站得如此轻松,倒也确实有几分器量。”
距离拉近,他也看得更清楚了。
那个金发少年,额头佩戴着岩隐村的护额,但上面一道深刻的划痕,将“村子”的象征彻底破坏。
而另一个......
佐助的眉头,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那臃肿的傀儡之躯,在他的感知中竟是一片空洞。
没有正常人那清晰可见的灵络,就像是一个......没有灵魂的空壳。
有趣。
佐助的视线在那具傀儡之上多停留了片刻,随即又移开,最终落在了迪达拉的脸上。
紧接着他缓缓念出了从大蛇丸那里得到的情报。
“‘玉女’蝎,还有‘青龙’迪达拉,对吗。”
“哦?”
绯流琥傀儡的头颅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转向佐助,“小鬼,你竟然知道我们的代号?”
“也对,毕竟大蛇丸那家伙一直跟在你身边。”蝎很快反应过来了这一点。
但迪达拉注意的点显然跟蝎不同,他冷哼一声,扯着嘴强调。
“应该是‘青龙’迪达拉,还有‘玉女’蝎才对,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