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宁连他们背后的资本都正面刚过了，还会怕他们？
酸吧，嫉妒吧，咬牙切齿也得忍着。
不服？憋着！
与那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大明星不同，那些在圈子里还没混出名堂小艺人，却有了不少想法。
代言费几百万上千万他们不敢想，但康宁这百无禁忌的大佬做派，却让他们心思活络起来。
假如之后康宁真要立山头，说不定能跟着蹭点热度喝口汤，万一是个转运的机会呢？
他这次回国对华艺来的一记重拳，已经把国内的封锁圈，砸开了一扇大门。
………………
康宁刚结束最后一次春晚联排，准备第二天除夕夜登台时，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是他的好哥们路涵，趁着过年期间回BJ休假，约他出去见面，说有些不方便在电话里说的事要向他咨询。
电话里不方便说？
这却让康宁来了兴趣，必须得去瞧瞧怎么个事。
看看路涵是被韩式霸凌，还是有韩国富婆强掳难以抗拒啊？
路涵那边，在EXO的死亡行程中，难得获得三天的春节假期，但此时在京城的家中，他却显得心事重重。
关于娱乐圈的事儿，他们家里知之不多，或许依靠家庭关系，能在职业发展商仅能帮他保驾护航，却没法帮他分析前路。
康宁从他还没出道就释放出善意，不光为他在SM公司背书，私下里还会聊足球，帮他搞定曼联签名球衣，这几年他们虽然见面不多，但私交却越来越铁。
再加上康宁是他认识的，在全球娱乐圈混的最好的哥们，不光在东亚影响力巨大，这次春晚更是展示了国内舆论场的威慑力。
有些不好和家人与公司说的事，也愿意给跟这位混的很好的哥们说说，于是才有了这次邀约。
恰好路涵家在央视附近的军区大院，距离很近，两人直接约在康宁下榻的酒店套房见面。
相互寒暄的事暂不多提。
路涵没绕太多圈子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，切入了主题。
他的起手式便是：“哥们，我有一个朋友……在韩国务工的朋友，他们团现在挺火的，但……”
康宁没听他讲下去，直接打断：“还跟这一个朋友呢？是你的事就别绕来绕去了。”
路涵情绪被打断，无语地看着他，直接一巴掌拍到康宁胳膊上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烦！”
看着康宁看笑话的表情，他无奈承认：”行行行，就是我，行了吧？“
“SM公司如其名，完全把我们当赚钱工具，特别冷血。这些也就罢了……”
路涵看了看康宁，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最关键的是……都这么出名了还是不赚钱，前两年我拿到手也就合十几万人民币，这两年虽然好点也没多少。”
“最难受的是，我们公司的德行你应该也听说过，EXO现在火归火，但行程真的太死亡了，每天零零碎碎加起来睡不够五个小时，再加上训练很严格，我身体早就出现问题，在巡演的时候晕倒过好几次。”
“但就算去医院开了证明，公司还是不给休息时间，听说不少前辈被熬得身体出现不可逆损伤，说实话我有点怕……”
“医生警告，再不修养，有瘫痪的风险。”
“我有些……熬不住了。”
对韩国经纪公司的德行，康宁早就了解过，也理解路涵的说法。
他们EXO看似光鲜，这两年名气越来越大，一说收入都是上亿韩元，其实拼死拼活下来，也就相当于小几百万人民币，这还是这两年红遍亚洲之后的收入。
出道头两年的收入都算是还公司投入培养资源的欠款，压根赚不到啥钱。
也正因如此，很多节目中能看到韩国的大火艺人，对于出去吃顿大餐，已然要咬咬牙，对请客吃饭也经常心痛到难以呼吸。
路涵他们出道前后的零食都舍不得自己买，需要靠粉丝投喂。
因为他们是真穷鬼！
就像SM这种韩国经济公司，总是夸大自家对宣传和制作专辑时的投入，就连平时节目上借的衣服、护肤品、人员、车辆，这些费用大部分也都挂在组合运营成本上。
这些艺人组合，相当于累死累活地打工，但周围一切花销都自负，公司还要弄走百分之七八十的收入，最后的这部分还要十几个人分……
即便如此，韩国经纪公司依然疯狂压榨艺人所有时间，榨取最后一丝利润。
康宁就是知道这些，当初才不敢卖命给他们！
而且这些大火的偶像团体，等第一份合同结束后，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可逆的身体损伤。
EXO这种团算好的，要是团体出道后扑街，那更惨，直接变成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，韩国财阀也都有所耳闻……
“最近，有国内的娱乐公司联系我，开出的条件……比在SM公司好太多，希望我能回来发展。”
路涵继续说着，眉头微蹙，“机会听起来不错，国内赚的也可能更多。”
“但我也怕。怕回来水土不服，怕合约纠纷，更怕……万一没做好，两边都不落好。而且，这几年的团队感情……也让我很纠结。”
康宁接过路涵递来的中韩两国医生诊断证书，协和医院的诊断结果是尽快疗养避免损伤扩大影响肌肉功能。
他思虑了片刻，没有立刻给出应该回国或不该回国的简单答案，而是问道：
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，确实没道理继续被他们压榨，但你确定解约回国后，签别的公司就不被压榨了？“
路涵沉吟片刻，还是决定大致把国内两家最有诚意公司的条件，向康宁说明。
至少在此刻，康宁在他心中的信任度，比不熟悉的公司要高得多。
其中一家的条件是帮他打官司解约，付清违约金，代价是路涵交出国内的全部经纪约五年，中途一切营销活动要配合公司计划执行，营销计划做的非常严密有可行性，分成比例高于一半，算是相对良心且条件清晰地要求了。
除了经纪团队是新成立的之外，就是自由度差些，没啥大毛病。
但另一家，却要求路涵先直接回国表态退团，而不是先走法律程序厘清关系，对后续的违约责任也没有说明。
资源投入倒是允诺的很多，从影视到综艺，再到电视舞台的资源都有保证，没那么详尽的计划，纯属财大气粗拿资源砸，自由度还算不错，但相对应的分成比例也比上一家低不少。
第二家模糊的条件，虽然路涵为了隐私没有说的太清楚，也依旧让康宁听着直皱眉。
怎么一股浓浓的画大饼坑人的味儿？
路涵说完两家的条件后，吐露心声：“哥们，我不像你有那么大能量，就连你在海外这么有名，也还是被国内封杀这么久，我这种创作能力差一些的艺人，如果不付出些什么，哪怕有名气，回国估计很难获得好资源。”
康宁拦住他继续说下去：“你先等等，第一家我还算理解，虽然你吃些亏，但所有路都帮你铺好了，还算能接受，但第二家听着有些像故人啊……方便说下哪家公司么？”
路涵支吾半天，才勉强说出口：“是华艺……”
然后他赶忙找补：“不是哥们不知道你们的矛盾，但这两家给的条件已经是国内顶格了，我想离开SM的选择其实不多的……我这不也是第一时间找你商量么”
康宁明白他这种绝望中抓住救命稻草的感觉，倒也没怪他，人一旦在痛苦时感受到一丝解脱的希望，都会用力去试试看的。
“就说听着像那群王八蛋的手法……”
“没看出来华艺有多狠？人家压根没打算帮你承担违约责任！你得帮人打工，还得自己还债！你是什么杨白劳转世身吗？”
康宁完全客观地，给鹿晗分析了两家经纪公司的条件，把可能存在的猫腻都给他点出来。
惹得鹿晗对华艺简直破口大骂，更是声称康宁怼华艺怼的还是轻了，就干一棍子干死。
康宁安抚完他，继续帮忙分析。
“还有，咱们先抛开国内两家经纪公司，但你既然想要离开SM，就必然会违约，这个违约责任和违约金你总要大概了解吧？”
“了解过一部分，如果处理不妥当，可能要连续好多年进行利润抽成，作为培养费吧，比例还不低……我把合同拿回来给家人看，他们找律师咨询过，以我目前的状况，还是有几率打赢官司的。”
这周扒皮的流氓条款，让康宁都听得胆战心惊。
“我的傻兄弟啊……是不是当练习生和社会隔离太久，变成白痴了吧？”
“不是，咱算一笔账，你离开SM公司，他们要分成，回来后的经纪公司在分走一半或者更多，等到你手里交完税还能剩几毛钱？”
“从韩国穷鬼明星，变成华国穷鬼明星是吧？”
这一通吐槽，让路涵目瞪口呆，他以前觉得SM这些人应该不会那么狠。
“我身体都出这么大问题了，难道告不赢SM么？最起码应该能把损失降到最低……吧。”
康宁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这位傻哥哥：“你打官司在哪打？”
“额，韩国。”
“你觉得SM公司没有关系？”
“emmm……有。”
“所以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赢？没文化没常识可真可怕，你个法盲能把我气死！”
说完，康宁没理路涵，第一时间给JYP的老板朴振英打过去电话，咨询艺人违约相关事宜。
一开始朴振英还觉得，康宁是不是准备挖走王加尔。
“不是吧，Konny哥？你要用人，不就一句话的事儿么，咱俩的关系哪里用得着说什么违约不违约的，真见外。”
自从朴振英跟着康宁赚了一栋公司新大楼，早就默认欠了康宁超级大的人情，而且以后公司艺人闯美说不定还得靠康宁带，一般只要要求不过分，都会答应。
“不是我，我有一个朋友……，是别家经济公司的……，具体哪家你不用问……，能到百分之三十这么高？找关系呢或者花钱买断呢？好……谢了老哥！”
挂断电话，旁边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路涵，早已脸色煞白。
“30%这么高的违约收入分成，还是任何形式收入？”
“意思是我走或者不走，都要完蛋？！”
这叫什么啊家人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