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康宁的预热后,《Uptown Funk》一经发布,便受到巨大关注。
不光康宁的粉丝,就连一众黑粉和乐子人也都选择第一时间前去品鉴,想看看康宁这次是否能够证明自己,还是像之前的Revolution一样招笑。
正所谓经典咏流传。
《Uptown》能够在后世连续爆火十年,成为代表一个时代的金曲,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如果说《Despacito》是西语世界与全球舞曲爱好者的party,那么《Uptown》就是一场以美国为核心,席卷所有英语国家的全民音乐狂欢。
它如同在全球流行乐坛丢下了一枚核弹,其席卷之势几乎再现了当年《Old Town Road》统治榜单时的势头。
数据说明了一切。
歌曲空降公告牌Hot 100榜首,蝉联数周冠军的《The Monster》毫无抵抗力地被拉下王座。
各大音乐平台播放量在极短时间内突破亿次大关,再次打破不久前康宁借由《Despacito》刚刚创下的,世界吉尼斯最快破亿记录。
全球各大电台的点播请求也纷至沓来,甚至会有连续十几位听众点播同一首歌盛景。
从纽约到洛杉矶,从伦敦到悉尼,不分人种和种族,全都在跟着《Uptown Funk》舞动。
受此影响,明明《The Monster》刚刚掉到第二的位置,但终端数据却几乎少了三分之一,热度全被康宁吸走了!
听众们爱死了这种毫不费力就能让人随之摇摆的音乐。
这一次,不光原本就支持康宁勇战恶龙的乐迷们开始狂欢,就连曾经跟风质疑他的路人听众、黑粉们,也彻底抛开阵营,折服于这首歌超高的音乐性和娱乐性。
网络舆论随之发生了戏剧性的反转。
短短几天,所有关于康宁才华枯竭、不自量力的嘲讽,早已被无数赞美冲刷得无影无踪。
一大堆墙头草网友第一时间展现灵活身段,大量删帖后在社交媒体上转为康宁吹,疯狂赞美他,并且转头怒喷格莱美店大欺客,毫无廉耻。
“Konny对不起,我之前声音大了点,我现在骂格莱美来不来得及?”
“格莱美评委的脸疼不疼?呸!”
“楼上的,吐之前千万别刷牙,最好连汤带肉干一瓶鲱鱼罐头,熏死那群不干人事的老东西!”
“我太期待今年和明年的格莱美了,哈哈哈哈~”
康宁用这首旷世流行杰作,完成了大众期待的反转戏码,也证明了,他的音乐实力不是所谓的专业评委和媒体能污蔑的,用成绩和作品再次证明了自己的统治力。
此前跟风嘲讽的部分乐评人和媒体,此刻要么陷入尴尬的沉默,要么熟读《立场》,迅速调转笔锋。
之前骂过康宁的《滚石》杂志,似乎为了矫枉过正,迫不及待地在新年伊始,就将它评为年度最佳单曲,并认为康宁完成了一次伟大的革命。
曾经带头嘲讽康宁的《洛杉矶娱乐周刊》,则将歌曲拆开揉碎,几乎以卡帧式的分析,对其进行全方位的赞美,称之为“新世纪最伟大的流行歌曲之一”,为了流量和销量前倨而后恭,引人发笑。
媒体风向变得如此之快,仿佛之前的贬低从未发生。
《Uptown Funk》的爆炸性成功,像一记精准而响亮的耳光,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格莱美评委会,尤其是那些强硬派评委的脸上。
在康宁犀利的反击中,评委内部的分裂与尴尬也暴露出来。
当初极力主张封杀康宁的强硬派们,面对这首数据与口碑全都爆棚,艺术性全都拉满的作品,再也硬气不起来。
他们之前说过,过去两年中,康宁的作品过于口水,没有兼顾好艺术和市场,但《Uptown》可就不一样了,几乎满足了之前他们对于提名和获奖的一切要求。
这些人在内部会议上面色铁青,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保持沉默,这不光是他们被打脸后无言以对。
更是希望甩锅于全体评委会,共同承担损失。
正所谓公家可以有损,但自己利益不能有失!
但还是那句话,挑动对立的人,终究会遭受反噬。
其他原本对康宁有好感,或者中立的评委哪里愿意平白无故地背锅,他们对这群玩弄音乐评审制度,还以势压人的小圈子不爽已久。
而且他们真的被康宁的《Uptown》彻底征服了。
这首完美融合了复古与当代流行感的作品,精准地戳中了他们的音乐审美,精妙的编曲以及纯正的美式根源音乐风味,甚至比康宁早期的《Welcome to New York》和《老城路》更让他们兴奋和着迷。
这些人在接受采访时,委婉表示:“《Uptown》无与伦比,康宁的音乐创造力也值得我们以任何态度重视,可惜的是,这首歌需要到下次格莱美才能参与评奖。“
这些评委未必是真的喜欢康宁,但赞美康宁,把打压康宁的锅甩回给那些强硬派,他们是认真的。
之所以会这样,是因为没人想背着一口黑锅连续一整年!
是的,对于格莱美评委会,现在要面临另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:
《Uptown》推出的太晚,属于下一届评审周期。
这也意味着,针对康宁事件的终局,要等到明年的格莱美奖,才会迎来最终审判。
随着一位位评委开口,剩下的一半,就被媒体和大众归类为罪魁祸首。
这群人既害怕承担罪责,又不愿像其他评委一样直接承认康宁优秀,直接一根筋变成两头堵。
以至于当媒体追问对此歌的看法时,他们采取将拖延战略进行到底,维持统一话术:
“Konny新歌在本届的评审周期之外,我们暂且不予讨论。至于去年的作品,评审团基于当时的艺术标准做出了正确的专业判断,并不存在所谓的打压,两者不宜混淆。”
他们对核心问题避而不谈,试图先把眼前舆论蒙混过关,把审判日往后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但媒体和听众却对他们的回答嗤之以鼻,完全不吃他们这套,极尽嘲讽之能事,拿着回旋镖啪啪打他们脸。
与此同时,整个欧美音乐产业则陷入一种无奈的观望与抱怨。
格莱美强硬派评委史无前例地放下傲慢,寄希望于有人能把康宁拉下马。
他们私下联系了几大唱片公司,急切地允诺出部分资源,询问是否有足以挑战《Uptown Funk》的潜在作品。
然而,行业的反应非常冷淡甚至是幽怨。
各大公司的高管与歌手们心里都门清,以这首歌的势头来看,未来两三个月内,对康宁发起冲击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就算他们现在手里有足够和康宁抗衡的歌,但市场是有限的,在康宁吃掉大量热度后,此时出手只会损人不利己,平白便宜了格莱美。
私下里,其他歌手也是抱怨声四起:
“当初给他个提名不就完了?格莱美去惹他干嘛!”
“现在好了,眼看着又是好几个月没法发歌……烦死了。”
“我手上是有首不错的歌,但现在发?等着被碾过去当炮灰吗?”
“就是,没看《The monster》数据都快腰斩了吗,能不能冲击年榜前二十都不好说,蕾哈娜和埃米纳姆这下亏大了。”
于是,一个奇特的行业共识形成了:捂歌惜发,避其锋芒。
这直接导致榜单缺乏有竞争力的新鲜血液,这也是为什么霸榜歌曲一旦出现,很容易连冠好多周的原因,没人希望自己的利益平白受损。
音乐公司的拒绝,还有歌手们的抱怨,也让格莱美方面更加焦头烂额。
这场他们亲手点燃的战争,已然变成了一场漫长且煎熬的火刑。
《Uptown Funk》的爆炸性成功在业内引起了巨大关注,其中就包括布鲁诺·马尔斯(火星哥)。
他听说康宁系统学习黑人音乐不过一年多,就能写出如此地道的爆单,让他羡慕之余,也隐约觉得自己音乐生命中某种重要东西离自己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