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天宝选了一条大大的围巾,大到展开都能当成披肩用,上面绣着一朵层层绽放的白牡丹花,针脚密集又工整,图案十分好看。
于艳则拿起那条绣着白牡丹花的围巾,展开一看,忍不住赞叹:
“我的天,这围巾也太好看了,这么大,这针脚也太工整了!”
于兰连连向两人道谢,语气里满是责怪:“你们太客气了,都是自己人,还花钱买这么贵的东西干嘛?”
孙久波和马天宝摆了摆手,一脸憨笑:“嫂子、弟妹,你喜欢就好,东西真不贵,就是我们哥俩的一点心意。”
一旁的张景辰看着两人送的礼物,脸上满是问号,心里暗暗嘀咕:好家伙,你俩这是卷我呢?
他走上前,好奇地问道:“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这么会买东西?是不是找参谋了?”
马天宝一脸实诚,一语道破天机:“啥参谋啊?我们也不会挑,就往贵的看呗。反正贵的肯定好看、肯定适合弟妹。”
张景辰顿时无语,愣在原地——他说得好有道理,自己居然没法反驳。
于艳好奇地凑过来,问道:“久波哥,那这两样东西得花不少钱吧?”
孙久波连忙摆摆手,含糊地说道:“没多少,没多少,不值钱。”
于兰却一脸认真地看着他:“久波你别骗我,这羊毛坎肩看着就不便宜,到底多少钱?”
孙久波拗不过于兰,只好说实话:“也不算太贵,我的这个坎肩三十五块,天宝的这个围巾三十二块。”
“啥?三十五?三十二?”
张景辰和于兰同时瞪大了眼睛,互相看了看,都觉得太贵了。
张景辰皱了皱眉,看着孙久波:“久波,你刚从家里搬出来,手里也没多少积蓄,花这么多钱买东西干什么,太浪费了。”
于兰也连忙说道:“就是啊,你们太浪费了,咱们又不是外人,不用这么客气。现在赶紧退了去。”
可马天宝却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,满不在乎地说道:
“不贵不贵。而且也退不了了,票子都弄丢了....这俩东西加起来,还没我们昨天赚的多呢。
再说今天没准儿运气好,要是能打到大货,一下子就能回本了。”
张景辰看着两人背上的猎枪和手里的布袋,疑惑地问道:
“你们俩今天还打算进山啊?”
孙久波和马天宝同时点头,一脸兴奋和期待地说:“对啊,在家也闲不住,就去林子里转转呗,搂着啥算啥。”
虽然进山打猎不稳定,但最少也能弄个二十块钱左右。对二人来说,比干别的活划算多了。
张景辰也没有拦着二人。他今天要陪于兰回娘家,不然他也想跟着一起去了。
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认真地叮嘱道:“行,那你们去吧,但是记住一定不能分开。
就按照昨天我教你们的路线走,那都是前辈留下来的经验。千万别贪功冒进,安全第一!”
“你就放心吧!”
两人连连点头,一脸保证,“我们肯定不分开,不管收获如何,三点准时撤退。”
孙久波又补充道:“对了,我们今天去不光是打猎,还想顺便简单改造一下那个老窝子。
清理一下周围的小树,把地方扩建一下,以后去了也能更舒服点。”
张景辰点了点头,叮嘱道:“行,改造归改造,可别太累了。
这天儿太冷了,别在外面待一天,再冻坏了身子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“放心吧,我们有数!”
两人笑着应下,又和于兰、于艳打了个招呼,背着猎枪急匆匆地出门了。
两人走后,
张景辰把昨天拆下来的车板搬出来,安装到三轮车上,又从屋里抱来厚厚的被子和毯子,铺在车板上。
随后,他又把之前做好的罩子拿出来,固定在车斗上方。
收拾好车子,他把两只野鸡和炮仗装进袋子里,放到车斗里。
等他一切收拾妥当,
于兰从屋里走了出来,脖子上围着马天宝送的新围巾,头上戴着张景辰之前给她买的那顶红帽子。
红白相映,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。
她眉眼温柔,却又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。
于艳跟在后面,拎着一个大大的兜子,里面装着姐姐给她带回家好吃的,还有之前张景辰给她买的新衣服。
张景辰看着眼前的于兰,眼睛都看直了。她这一打扮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给他的感觉就俩字:太惊艳了。
这要不是于兰怀孕了,他高低让于艳先走。
张景辰连忙走上前,扶着车把,故意装出一副绅士的样子,说道:“公主请上车!”
于兰白了他一眼,脸上却泛起一丝红晕,带着笑意,慢慢蹭上车,把车斗里的毯子拉过来,盖在自己的腿上。
最近这天气是真的冷,加上她好久都没出过门了,冷不丁走出屋,还真有点不适应,寒风一吹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张景辰锁好房门和院门,推上三轮车往胡同口走。
早起的隔壁王婶子正好站在自家门口,看到他们,连忙笑着打招呼:
“景辰,小兰,这大冷天的你们这是去哪儿啊?”
于兰掀开一点罩子,笑着回应道:“王婶儿,这不快过年了嘛,我们回一趟娘家。”
王婶子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哦,那是应该回去看看。那你们路上慢点啊。”说完,看着三人渐渐远去。
王婶子转身走进屋。
她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眼角爬满了细纹,双手粗糙得布满了裂口,脸色蜡黄,毫无光泽。
王婶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心里暗暗羡慕:这于兰命也太好了吧?居然能找到张景辰这么好的男人。
能赚钱不说,还对她这么好。那么贵的洗衣机说买就买了。
这些也都算了......怎么这小丫头越长还越标志了呢?
刚才她看到于兰眉宇间那股子温柔娇俏的劲儿,真是我见犹怜。
淡淡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的狐媚,可真骚啊。刚才看得她都心动了。
王婶心里暗暗感慨:这钱是真养人啊....
以前于兰刚嫁过来的时候,还是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子。这才过了几年啊,就变得这么这么有气质了?
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。
她转头看了看饭桌上早就冷掉的小米粥,又看了看躺在炕上,还在呼呼大睡的爷俩,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了上来。
她快步走到炕边,伸出手,对着炕上的男人,“啪”的一声,就是一巴掌,大声呵斥道:
“都特么几点了,还不起被窝子?”
“这要是来人看到你们爷俩这样,得让人笑幻死!”
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