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子刚布置好,总得套中了什么猎物,然后再等狼獾或者其他野兽过来捡现成的,到时候他们见机行事。
这么算的话,两三天能办成,就算是快的了。
众人听了,也都没说别的,进山打猎什么情况都能遇到,露宿野外很正常。
于是,众人躲进了窝棚里。
十二月中旬,气温可比之前要低了不少,为了不惊动沟塘子附近的猎物,沈国栋他们也没敢生火。
所幸这一次进山大家准备的比较充分,什么狍子皮、狼皮、黑瞎子皮的褥子都带来了。
加上穿的也都挺厚,四个人挤一起,还有窝棚遮风,好歹能将就了。
下午三点来钟,沈国栋透过瞭望口,看见底下沟塘子里来了一群狍子。
狍子走路不是走,而是一跳一跳的,特别有意思。
这群狍子有六七只,其中一只公狍子挺大,头上长着角,另外有几只母狍子和小狍子。
这群狍子可能是闻到了冻青上盐水的味道,十分欢快的就朝着沈国栋所下陷阱那边跳了过去。
然后,那只倒霉的大公狍子,右前蹄就陷进了捉脚中。
公狍子惊慌失措,想要把蹄子拔出来。
然而那捉脚里面钉了好多尖锐的钉子,狍子越是用力往外拔蹄子,钉子就越是往肉里扎,疼的那狍子直叫唤。
按照一般的动物来说,公的中了陷阱,一阵阵哀嚎,母的还不赶紧领着小崽子快跑?
不,狍子完全不这样,几只母狍子见到公狍子激烈挣扎,不停叫唤,它们非但不走,还凑过来好奇的看,就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人都说好奇心害死猫,猫死不死不知道,但很多狍子,都是因为好奇心死的。
沈国栋在窝棚里看着,心里是真着急。
这要不是为了引诱狼獾上钩,他早就开枪了,这一下最少能打死三只狍子。
可眼下谁也不知道那狼獾在什么地方藏着呢,就怕这边枪声一响,把狼獾惊跑了。
他们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打狼獾,无论如何眼下不能开枪。
沈国栋让张国福和孟德林留在窝棚里,他和冯立民俩人出来,从山岗下去,直奔那公狍子。
母狍子和小狍子一见有人来了,立刻惊慌的跑掉了。
那公狍子一见有人过来,吓的更是拼命挣扎。
然而它一条前腿陷在捉脚里,拔不出还不能受力,再怎么拼力挣扎也没有用。
沈国栋一抖手中的绳子,将那公狍子的脑袋套住,往近前一拉,然后另一手掏出尖刀来,直接就在狍子的颈侧来了一刀。
鲜血一下子喷涌而出,那狍子挣扎了一会儿,便没了动静。
“走吧,咱们回窝棚去,等着。”
见那狍子死透了,沈国栋转身,跟冯立民俩人返回了山岗上的窝棚里。
“国栋,你干啥要杀了那狍子,还留在原地啊?”
窝棚里头,孟德林他们看的清楚,就是不太明白,沈国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。
“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。”沈国栋也没解释,只领着众人在窝棚里,静静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