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对,国栋,你这几天就别回家了,先住我家来,省得婶子和秀云担心。
等会儿立民和德林他们回来,让他们往家里捎个信儿,就说是你留下来,跟我一起遛套子了。”
赵双喜机灵,一下就想到了借口。
沈国栋一寻思也行,他要是这样回家去,母亲和妹妹不定怎么担心呢。
不如留下来住几天,等着伤口结痂了,他也稍微恢复恢复。“嗯,也行。”
就这样,二人告辞离开江家,赵双喜扶着沈国栋回了赵家。
赵家这边,老赵看着院里的黑瞎子和野猪,正一头雾水呢。
刚才老三领着人回来,啥话都没说,扔下这一猪一熊,转身就走了,这到底是个啥意思?
见到赵双喜搀扶着沈国栋进门,老赵一脸惊讶。“呦,国栋啊,你这是咋地了?”
“爹,国栋今天让黑瞎子给挠了。
就我和国福回来借爬犁的工夫,一个黑瞎子从仓子里爬出来,奔着他们去了。
要不是国栋反应快,他们仨今天就要悬。”赵双喜赶忙解释了下。
“哎呀我的天,这多玄乎啊,快,赶紧扶着国栋进屋歇着去。”
老赵一听,吓的不轻,赶紧让赵双喜把沈国栋扶进屋躺着去。
赵双喜扶着沈国栋进了东屋,双喜娘在厨房正忙活着炼獾子油呢。
赵双喜回来借马爬犁的时候,沈国栋让他把獾子带着送回来了。
等双喜他们走了,老赵动手把獾子扒了皮,再扒下来獾子油,肉也放到水里泡上了。
双喜当时交代过,说獾子皮留着给沈家,油炼出来大家伙儿分一分,这东西留着有用。
至于肉,正好就炖了,等他们回来大家伙儿一起吃。
因此,这会儿工夫,双喜娘在锅灶前看着炼油。
至于赵家三个儿媳妇,都在队里干活,扒苞米呢。
见赵双喜扶着沈国栋进屋,双喜娘韩氏,也是一脸的惊讶。“国栋这是咋地了?”
“老婆子,你先别问了,赶紧给国栋拿出个枕头来,让他上炕躺着还是趴着去。
这孩子让外头那黑瞎子给挠的,我瞅着是伤的不轻。”老赵也跟着进来了,率先开口说道。
双喜娘一听,赶紧撂下手里的活,进屋上炕,翻找出被褥和枕头来,让沈国栋上炕歇着。
“哎呀,你看看,这多悬啊。
孩子,你这样暂时就别回家了啊,搁大娘这儿养几天,等好一些了再回去。”
不愧是母子,双喜娘说的话,跟双喜差不多。
“哎,知道了,大娘,真不好意思啊,这几天就得麻烦家里了。”
沈国栋这个样子,回太平沟也费劲,再者他还要每天换药呢,确实留下来更方便些。
因此,沈国栋也没拒绝赵家人的好意,直接答应了。
就这样,沈国栋在炕上躺着。
赵双喜赶紧用热水,把那熊胆蘸了,然后用绳子栓柱,挂在房梁上慢慢阴干。
这玩意儿不是蘸一回开水就行的,要反复蘸好多次。
“双喜,那头隔年沉,你给剔了吧,等会儿送个后腿给江叔家,再给队里管牲口的人送一些肉去。
剩下的就劳烦大娘和嫂子们,做几个菜,今晚上我们几个可能得留下来吃顿饭。
黑瞎子也扒了皮,等会儿他们回来,再商议怎么分。”沈国栋躺在炕上,跟赵双喜商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