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它们重新趴回去休息,猪心就放在旁边并不吃。
沈国栋见状,便将猪肝、猪肺、猪肚、沙肝等全都分成一块一块儿的,挨个儿放在狗子跟前儿。
那几只狗也是一样,肉放到嘴边都顾不上吃,只一个劲儿的喘粗气。
歇了好一会儿,狗子们终于缓过来了,这才把嘴边的肉吃了。
跑篮子体型大,内脏自然也不少,七只狗分着吃倒是也够了。
吃饱之后,七只狗就趴到一边儿去休息,沈国栋等人瞅着眼前的这大家伙,倒是犯了难。这么大的猪,可怎么往回弄?
“国栋,你们在这儿守着,我和国福回去,叫上李建军几个,一起回村找帮手来。
今天咱打死这么多野猪,必须得用爬犁。”冯立民主动提议。
“也行,那你俩就受累回去一趟,跟队长说一声儿,最好把咱队里的爬犁都借来。”
今天收获巨大,前前后后一共打死三十多只野猪,其中不乏大跑篮子。
尤其是眼前这猪王,一千斤上下,光是运它回去,就得单独一个爬犁,更不要说剩下那些了。
队里牛马爬犁加一起,能把这些都运回去就不错了。
“我们也不用在这守着,刚才来的时候,半路上好像还有俩隔年沉,咱一起回去,顺道把那俩隔年沉处理了。”
这么大的野猪,三五个人不一定弄得动,就算没人看守也丢不了。
倒是半路上那两只隔年沉,再不处理的话,怕是要捂了膛,都臭了。
“对,对,我都忘了这个茬儿,那咱走吧。”冯立民一拍脑门儿,他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就这样,几个人背上枪,招呼了狗子们往回走。
结果刚走出去没多远,就见到江东平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。“国栋,咋样了?狗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儿,都是些皮外伤,回去歇几天就好了。
刚才打死了一只大跑篮子,看上去差不多得有一千斤,太大了,弄不动,我们想回村借爬犁,找人帮忙。”沈国栋不紧不慢的跟江东平介绍了情况。
“啥?一千斤?我的天,还有这么大的野猪呢?”江东平闻言,惊呼出声。
他长这么大,还没见过一千斤的野猪呢,好奇心一起,也不管那么多了,径直朝着前面跑去,来到了那野猪跟前儿。
“天老爷,这么老个家伙,这得是活了多少年啊?”
因着江东平的出现,沈国栋不得不停下来等着,冯立民和张国福见状,便先行离开了。
等江东平转悠几圈,看够了之后,这才跟着沈国栋他们,原路返回。
等沈国栋几个来到隔年沉死的地方时,却发现两只隔年沉已经被开了膛。
原来李建军他们处理好那些猪之后,不太放心沈国栋几个,于是就过来找。
路上瞧见了那两只隔年沉,知道这也是他们的,又见两只野猪都没开膛,便抓紧时间收拾出来。
正好刚才冯立民和张国福路过,就把俩人喊走了。
沈国栋虽然没看见人,但是见两只隔年沉都开了膛,处理的挺干净,就知道肯定是自己人干的。
于是众人拖着俩隔年沉继续往回走,跟民兵队其他人汇合。
这会儿已经中午了,大家伙儿在山里奔跑这么久,一个个体力都消耗不少。
再说他们还要等挺长时间呢,虽说开春了,可林子里还是挺冷的。
于是,众人去捡了柴火,拢起火堆来,将带来的干粮穿在树枝上烤热乎了,各自啃点儿垫吧一口。
直到下午三点了,冯立民他们才回来,一同来的,还有王长武、张大白话等人,连同队里的全部牛马爬犁。
早晨张大白话把沈国栋他们带到姜皮匠沟附近后,就被沈国栋给打发回去了。
毕竟这人不懂打猎,他在跟前儿帮不上忙不说,闹不好还会拖累旁人。
张大白话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,于是就乖乖回村了。
张大白话回村之后心里不踏实,一直惦记着沈国栋他们,不知道今天能有多大收获。
于是,张大白话一整天就在村口来回溜达。
冯立民他们一进村,就碰上了张大白话,得知今天收获很大之后,张大白话说啥也要跟着上山来,看看情况。
王长武等人一看雪地上大大小小三十来只野猪,眼睛都直了。
“我草,我特么活了四十多年,还从来没见过谁家打猎能一下子干死这么多野猪的。”
王长武激动的差点儿蹦起来,忍不住大声说道。
原本,他让沈国栋等人去参加春猎,就是意思意思,别秃头就行。
却没想到,沈国栋几个也太能干了,前几天就收获了三千多斤的猎物,今天更是不得了,一口气干下来这么多的野猪。
有这份儿成绩,那还说啥了,今年春猎的冠军,非太平沟莫属啊。
要说王长武不在乎荣誉,那怎么可能?他这会儿都快高兴疯了。
“快,快,赶紧动手,把这些猪都装到爬犁上,用绳子好好拦几下。”王长武赶紧张罗村里人帮忙。
“老舅,给我们一挂爬犁,那头还有只大跑篮子,千八百斤是有了,我们得去弄回来。”
沈国栋上前来,说明情况,然后牵着马爬犁就走。
王长武一听说还有只大跑篮子,千八百斤沉,连忙招呼了几个人,跟着沈国栋一起过去。
众人赶着爬犁,走出去挺远,总算来到了大跑篮子所在的地方。
村里那几个人瞧见大跑篮子时,也都被惊呆了,大多数人,真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野猪。
七个人,费了不少劲,总算把那跑篮子弄到了爬犁上,给他们累的一个个都红头胀脸,一脑门子汗。
别管多累,大家伙儿心里高兴。
他们已经听王长武说了,等春猎结束后,沈国栋他们会把猎物分出来一些,让村里人分一分,都跟着沾点儿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