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国栋他们担心这处江湾离着村子远,万一让别人给起了网,就白忙活了。
因此腊月二十五这天上午,几个人就忍不住过来收网了。
“快看,有鱼,哎呀,鱼还不小呢,都挺大。”
当几个人合力将渔网从江水里逐渐被拽出来的时候,就见到一条条少说尺余长的大鱼,在渔网里不停的跳跃翻腾,阳光下,灰白的鱼鳞泛着银光。
这渔网的网眼儿大,小鱼直接就跑了,网住的都是大鱼。
江里的鱼多,一网就收获了不少,众人见状都兴奋的呼喊。
幸好今年没有狼群来捣乱,沈国栋他们从从容容的等鱼冻住后,一条条捡到麻袋里,装上爬犁,拖回村子。
“德林,这一麻袋鱼,你拿回去,留着给二哥结婚办酒席用。
剩下的这些,我们三个分一分,过年就够吃了。”回到村子后,沈国栋指着爬犁上鼓鼓囊囊的两个麻袋说道。
孟德林他二哥正月二十二结婚。
老孟两口子早就说了,今年家里俩儿子结婚,而且还要盖房子,花销比较大。
所以婚礼就不大操大办了,简简单单预备几桌,招待一下娘家客人和孟家这头的至近亲朋就行。
话是这么说,好歹也办一回喜事,前前后后连招待帮忙的人,咋地不得照着十桌准备?
冬天摆酒席没那么多菜蔬,这鱼正好凑一样,端上桌也好看。
都是自家兄弟,过命的交情,孟德林没跟沈国栋他们客气,直接收下了鱼。
剩下那一麻袋,沈国栋跟冯立民、张国福三个人分了,各自拿个麻袋装上。
几个人早晨挺早就去起网了,因此到家分完鱼也就刚中午,几个人寻思寻思,下午没啥事儿,也不能在家闲着啊。
“国栋,要不然等会儿咱上山一趟,下点儿套子、捉脚啥的?别管弄着多少,反正过年自家吃,你说呢?”冯立民提议道。
年前就这么几天了,得抓紧时间往回划拉点儿东西,年后正月里走亲串友的,一时半会儿不上山。
“嗯,也行,那咱就一会儿上山,这会儿下了套子,明天上午咱领着狗进山转悠两圈,遇见啥打啥。
要是回来的早,下午再去遛套子,要是回来的晚,就后天一早遛套子。”
沈国栋一寻思,也行,左右下午闲着没事儿,不如上山去。
就这么,兄弟四个商议妥当,冯立民他们扛着麻袋把鱼送回家,然后拿了油丝绳、夹子、捉脚等东西,在沈家碰面,一起上山去。
大青几个一看沈国栋他们要上山,又急的叫起来。
不过这次沈国栋没搭理它们,径直出了村子,朝荒草甸子得方向走。
荒草甸子这头,又好久没来了,雪地上各种动物的足迹。
冯立民几个跟着沈国栋打猎也一年多了,在沈国栋的指点下,都学会了不少本事。
像什么吊脚套、连环套、碓子等,可以说得心应手,非常麻利。
于是兄弟四个分头开始忙活,没用多少时间,就在这一片荒草甸子四周,布置下很多陷阱机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