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让我放了你们,也可以,留点儿记号吧。
右手食指,要不然就是右耳朵,你们看着办。”沈国栋端着枪,冷声道。
这些都不是什么善类,也不会因为沈国栋今天放了他们,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。
相反,现在放过他们,这些人只会背地里骂沈国栋几个是傻子,好糊弄。
转回头,他们还会继续在这大江上为非作歹,专门挑势单力孤的人下手,到时候又不知道多少人受害。
沈国栋没有那些慈悲心肠,落到他手里,想全身而退,怎么可能?
两个条件,自己选,总归要让他们吃点亏,长点儿教训。
对面这些人一听,全都傻眼了,剁右手指头,那是道上惩罚贼的手段。
但凡是缺右手指头的,十个里头有八个,都是偷人东西失了手,被剁的。
耳朵也不行啊,这要是少个耳朵,往后还怎么见人?
“好汉,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儿太过了。
我们也没把你们怎么地,咱两下甚至都没动手。
你这么咄咄逼人,就不怕我们急眼了,跟你们拼命么?”刚才说话的那个人,咬着牙发狠道。
“那你可以试试,看看是你们的刀快,还是我们的枪快。
双喜,给他们瞧瞧咱的枪,好不好用,别觉得咱是吓唬他们呢。”
沈国栋冷笑一声,随即招呼了赵双喜。
赵双喜二话没说,直接搂火儿,砰的一声枪响,子弹射在领头那人前面不足一尺的冰面上,溅起无数冰屑,崩的那人脸上生疼。
一声枪响,吓得那些人都脸色惨白,一个个身体抖的跟筛糠差不多。
没办法,这些人就是混混,平时打个架顶天了动个刀子,啥时候见过真枪啊?那真是魂儿都快吓飞了。
“行,今天算我栽了。
我是他们大哥,这事儿我挑的头,他们都是跟着来凑热闹。
既然要剁手指头,那就剁我一个人的。”
领头那人一看,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难善了。
当即摘下右手的手闷子,左手执刀,一咬牙一狠心,当的一刀,就把右手食指给剁下来了一截儿。
血一下子就蹿出来了,那人咬牙忍着疼,抬头看向沈国栋几个。“爷们儿,这样行了吧?”
沈国栋还真就没想到这群人里头,真有硬茬子,既然人家真的剁了个手指头,他也不能再揪着不放了。
“赶紧把那截手指头捡起来,用东西包上,抓紧时间去医院,指不定还能接上。”
“爷们儿,你够意思,是条汉子。
今天的事儿,就这么样吧,以后带着他们干点儿正事儿,别走歪路。
当心哪天被抓起来,吃枪子儿。”沈国栋又瞅了眼领头的那人,摇头叹口气,终于松口,放了这群人。
那人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,只用左手用力攥着右手的食指。
身边的人赶紧扶着他起来,有人撕了自己的棉袄里子,赶紧给他缠上手指头。
另外有人上前去,把断掉的那节指头捡起来,用手绢包好了,揣进怀里。
然后几个人拥簇着领头的那个,急急忙忙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