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当初赵家去沈家提亲的时候,特地请了曹丽霞,这次沈家来江家提亲,也得找个本村的人。
东江沿这边,沈国栋就跟赵家关系好,那肯定就要找韩玉珍帮忙了。
“行,行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,明天我陪着你们一起去。”韩玉珍一听,二话没说就答应了。
正事说完,沈国栋又看向了赵双全,“那个,双全大哥,有件事想跟你商议商议。
大青大黄它们干活太漂亮了,我是真有点儿舍不得让它们再上山去看参。
我从别处淘登了五只狗,看着也都挺厉害的,就是没打过猎。
大哥,你看这样行不行,我用五只狗,换大青它们仨,等着来年小黄下了崽子,队里想要的话,再给留俩。”
沈国栋今天来赵家的一个主要目的,就是商议换狗的事情。
“国栋,你的意思是,用五只狗,换大青它们仨?”
赵双全一听,先是愣了下,随即不解的问道。“这么换的话,合适么?
你直接把那五只狗训练训练,拖出来,不一样上山打猎么?”
大青它们是村里看参的狗,属于公家财产,赵双全不好自己做主。
从心里讲,他其实不太乐意换,主要是太麻烦了。
“大哥,我舅哥刚才不是说了么?那五只狗应该是没打过猎,就是看家的狗。
这样的狗想训出来,得费不少劲呢。
你看我这阵子跟我舅哥,又挣了不少钱呢,前天我们还打死个熊瞎子,一千来斤,光是那熊胆就老大个儿了。
冬天正是打猎的好时候,我们哪有时间专门训狗啊?
等那五只狗训好,都开春了,多耽误事儿?”这时候,赵双喜开口了。
他直接把昨天卖的钱掏出来,往韩玉珍跟前儿一放。
五十多张崭新的十元钞票,散发着油墨的香气,就这么摆在了众人眼前。
这段时间,赵双喜跟着沈国栋他们总共上了三次山,头一回打了俩猪、一只黑瞎子,卖给铁路食堂了,得了七百多块钱。
后面两次进山所得,昨天卖了一千二百块钱。
因为这些都是带着狗上山打的,因此狗子占了一股,狗是东江沿的,目前归赵家管着,这一股全都给赵双喜了,所以赵双喜分了五百多块钱呢。
这么多钱往炕上一拍,还有啥事儿办不成?不等赵双喜再说啥呢,老赵那头就开口说话了。
“老大,我觉得国栋说的可以办,反正是看参嘛,有狗就行,没必要非得会打猎。
你看老李头这个情况,我估计过了年他也够呛能上山了,得换人。
要是换个不会打猎的,大青那三只狗时间长不进山,就得回生,白瞎那狗了。
猎狗啊,还是得上山打猎,换给国栋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”
“就是,就是,大哥,我觉得咱爹说的没错儿。
看参,有几只狗听动静就行,没必要用太好的。”赵双勇、赵双良也都跟着表态。
要知道赵家现在还没分家呢,这笔钱就算是公中的,谁能嫌乎钱多?
“行吧,那我去跟队里其他人商议商议,等会儿给你信儿。”
赵双全点了点头,穿戴好出门,找人商议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