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只狗身上的毛花里胡哨的,深一块浅一块,明显就是受伤后又长出来的新毛。
“张哥。”沈国栋按下心头疑惑,赶忙迎上前来,跟张东顺打招呼,冯立民几个也跟着。
“呦,哥几个都来了?那正好,我昨天又给你们淘登了这四条狗。
国栋兄弟,你快来看看,他们跟我说这是好猎狗,我不懂啊,你瞅瞅是不是?”
张东顺见到沈国栋几个,十分高兴,忙招呼沈国栋上前去看狗。
“嗯,这几只确实是猎狗,不过,感觉好像是挺长时间没上山了。”
沈国栋仔细瞅了瞅,这些狗身上的伤,少说也得有大半年了。
也就是说,这些狗都很长时间没上山了,这是咋回事儿?
“果然是行家啊,这是我从周围村子淘登着的,它们原本的主人是个老炮手。
这人岁数不小了,刚一上秋那会儿,把腿给摔坏了,就没法上山打猎。
这老头呢,没儿子就俩闺女,人家姑爷都在城里上班,不惜的学什么打猎。
老头上不了山,这狗也就闲着了。”张东顺朝着沈国栋比了个大拇指,然后解释道。
“这老头可稀罕狗呢,可他上不了山了,供不起四条狗吃喝,没办法才放出话去要卖。
但是这狗不拆帮,四条狗一起,八十块钱。不少人都看过,可惜没谈成。
我跟他姑爷交情不错,这是通过他姑爷买的狗,四条狗花了六十块钱,昨天下午才弄回我家的。”
“哎呀,张哥,可太谢谢你了,我就缺这样的狗。”
沈国栋知道,张东顺报的这个价格里头,多少有点儿水分。
但是对于猎户来说,能遇到好狗不容易,四条狗六十块钱,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虽说这四条狗挺长时间没上山,有可能回生了,却不影响什么。
有大青在,带着上山几趟,就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。
“那啥,张哥,这回我们又带来不少东西,你看看。”
沈国栋从张东顺手里接过了绳子,把狗交给了冯立民他们,然后指了指那边的爬犁。
“张哥,我可跟你说啊,今天有好东西。”
张东顺一听有好东西,立刻来了精神,跟着沈国栋一起,掀开爬犁上苫盖的破麻袋片子,然后看见了上头的野猪、狍子,还有一些肉。
那肉扒了皮,有点儿看不出是什么,只瞅着白花花的全都是肥膘。
张东顺一眼就稀罕上了,就这肥膘,弄到黑市上,哪怕是卖两块多钱一斤,也有的是人疯抢。
“兄弟,这是什么肉,咋这么肥啊?”张东顺急切的问道。
“张哥,这是熊瞎子肉,昨天我们在山上遇见了一只熊瞎子,得有上千斤,老大了。
我们把熊瞎子脑袋不要了,皮也扒了,又搁外头冻了一宿,所以就成这个样子。”沈国栋笑呵呵的解释道。
“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,拿来焅油再好不过了,熊油烙的饼,再冷的天都不硬,可香呢。”
“哎呀,兄弟,还得是你们啊,真有本事,那么老大的东西都能干下来。
得嘞,你也不用往别处去,这些哥全都要了。德胜、建华,快,赶紧拿出秤来,咱泡称算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