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栋年轻身体好,加上江海给配的药效果确实不错,病症去的很快。
于是转过天,兄弟几个就背着枪牵着狗,上山打猎去了。
本来是不想领着狗的,毕竟那天三只狗跟黑瞎子搏斗,都带了伤。
可是狗子一见沈国栋他们背着枪出门,就死命的嚎,嗷嗷叫唤,差点儿把绳子都拽断了。
沈国栋没辙,只能带着它们上山。
猎狗就是这样,它们不怕受伤,就怕闲在家里无所事事。
闲了两天的狗子冷不丁出门,那叫一个兴奋,进山后的表现也相当出彩。
这一次,三只狗配合默契,进山没多会儿,就按住了一只黄毛子一只隔年沉。
等沈国栋他们赶到,三只狗又跑了,追出去挺远,定死了一只三百斤左右的母猪。
这一趟进山可以说是非常顺利,收获也很大,沈国栋几个都十分满意。
说来也巧,三只狗按住母猪的地点,就在臭松沟里面。
因此回程的时候,众人便拖着爬犁从臭松沟出来,走大路回去。
“对,昨天晚上,就在这个地方,我和我哥远远地就瞅着前面有一群什么东西经过。
要知道,那会儿都几点了?五点半多,外头都挺黑了。我哥砰砰砰三枪,直接就干死了一只马鹿,这枪法,老厉害了。”
回程路过昨晚打马鹿的地方,赵双喜又开始白话上了。
冯立民几个也算是沈国栋带出来的,当然知道沈国栋的枪法好,对此并不觉得稀奇。
这时,张国福突然来了一句,“哎?国栋哥,你确定昨晚上就打死一只啊?
有没有可能还打伤了一只半只的,当时没死,跑半道卧下就起不来了?”
张国福这话一出,其他几个人都是眼前一亮,这种可能,不是没有。
“双喜,走,带路,咱过去瞅一眼。万一真像国福说的,咱指不定还能捡个漏儿呢。”几个人跃跃欲试,兴奋的说道。
今天收获已经不小了,狗子也挺累,沈国栋本想早点儿回去。
可是看着兄弟们都这么兴奋,他也不好扫兴,于是,几个人就拖着爬犁往前走了一小段路。
结果还不等走到地方呢,大青却突然开始呜呜呜的低声吼叫。
这种叫声,跟以前遇见猎物时的狂叫完全不同,倒像是有些害怕,而且三只狗的耳朵都往后抿着,脊背上的毛竟然还立起来了。
“不对,这林子里有异常,闹不好有什么猛兽,都小心点儿。”
沈国栋一看,立即拉动枪栓,端起枪警惕的看向四周。
冯立民他们也赶紧松开了爬犁绳子,各自端枪,五个人围成一圈,随时保持警戒。
可是大家伙儿等了半天,周围都没啥异常,狗子倒是依旧低鸣,但是声音不如刚才那么大了。
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
沈国栋总觉得哪里不对,于是领着冯立民他们,就往路边树丛走,直奔昨天打死马鹿的地方。
大青见沈国栋他们往前面走,急忙狂叫了几声。
见沈国栋没搭理它,还往树丛里走,大青没办法,也只能一边叫唤着,一边跟在沈国栋身后,往树丛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