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黑瞎子,肯定是个公的,因此也就不用担心会不会还有一只。
饶是如此,沈国栋还是朝着天空放了两枪,确定周围没别的动静之后,这才放心。
黑瞎子体型太大,想要翻过来可不太容易。
没办法,三人进林子里砍了两根茶杯口粗细的杠子,借力将黑瞎子翻了过来。
“行了,你俩开膛取胆,我去看看狗。”
刚才黑瞎子那两下,力道可是不轻,沈国栋担心狗子受伤严重,也顾不上给黑瞎子开膛了,急匆匆去看三只狗。
大黄和小黄当时咬着黑瞎子两条后腿,黑瞎子挥掌的时候,它们俩已经有所察觉,只是来不及后退了。
俩狗被黑瞎子拍了出去,一个左肩有两道口子,另一个右肩有两道口子。
所幸没伤到要害,伤口虽然看着吓人,上了药包扎好,养几天就没事了。
大青算是三只狗里头伤最轻的,它就是后腚挨了一下,多少被黑熊爪子抓破点儿皮,连药都不用上,用烈酒清洗一下伤口就行。
“国栋,你快来看,这黑瞎子身上好几处伤呢。”
沈国栋刚给三只狗处理完伤口,那头冯立民大声喊道。
沈国栋闻言走过去,顺着冯立民所指方向观察。
果然,在黑瞎子后脖颈,有一处挺深的伤口,一看就是用利器砍伤的。
黑瞎子前胸,也有一处,同样是被利刃砍伤。
另外,后腚上除了沈国栋打的那一枪之外,还有个枪眼儿。
那枪眼儿略小,看起来不像是步枪子弹造成的。
“这应该是老洋炮装的独头弹。”沈国栋瞅了眼那伤口,做出判断。
所有的伤口,都非常新鲜,感觉受伤都不超过一个钟头。
“国栋,你说这是不是李大牛、李二牛他们杀仓子杀出来的?
我瞅着这两道伤,挺像那镜面儿大板斧砍的。”冯立民指着黑瞎子后脖颈那道伤口,说道。
“嗯,我瞅着也挺像,不会是他们杀黑瞎子杀秃噜了吧?
可是不对啊,他们不是朝着西边走了么?这方向应该属西南啊。”
沈国栋觉得奇怪,黑瞎子冬天出仓子,步步高岗不假,但也不可能转悠这么远出来吧?
看着熊掌上那冰疙瘩的大小,不像是走了特别远的模样啊。
“先别管了,这地方离着双喜和国福他们没有多远。
走,咱赶紧下山跟他们汇合,然后再想办法上山来搬这黑瞎子吧。”
五百来斤的大黑瞎子,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走的,估计他们得先回村里,借牛爬犁来拖回去。
“嗯,行,那咱赶紧下山。对了,这熊胆你收着。”冯立民把熊胆递给了沈国栋。
黑瞎子体型大,这熊胆肯定也不小,简直跟小孩脑袋差不多了。
沈国栋赶紧拿出块白布来,把熊胆包好了放进挎兜里,三人这才拖着隔年沉,领着三只狗,一路往山坡下走。
众人下了山坡,穿过个沟塘子,又往对面山坡上走,刚走到一半儿,大青又嗷嗷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