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虎和青龙听见沈国栋的话,这才小心翼翼的进了屋,然后一溜烟跑回它们的窝里,不出来了。
“国栋啊,咋地了?”东屋的王金花早就听见动静了,只是她搂着张艳呢,没起来。
此时听见沈国栋说话,就小声的问。
“娘,是咱家那猞猁回来了,不知道是让什么东西给抓的,后胯骨那里两道口子。
我给它上点儿药,养几天就能好了。”沈国栋随口应了声儿,然后领着猞猁就进了西屋。
赵双喜这会儿也醒了,但是他没出去。
沈家那猞猁他知道,也见过几次,但并不熟悉。
赵双喜怕他一出去,那猞猁瞧见不熟悉的人,会突然发疯。
万一伤了人,或者弄死只狗,都不好。
此时听见沈国栋领着猞猁进屋,赵双喜赶紧起身,点燃了油灯。
其实沈家平常用的都是油灯,只有特殊情况才用蜡烛。
“咋回事儿啊?”赵双喜举着油灯,给沈国栋照亮,一边问道。
“不知道,估计是在外头遇上什么猛兽,被伤着了。这东西鬼的很,受伤了还知道回家来。”
猞猁本就是野兽,天性不受拘束,开春的时候俩猞猁还小呢,就成天往外跑。
偶尔受伤了,就跑回来,沈国栋给它们上药、包扎伤口。
估计是养成习惯了,即便长大后,受伤了也知道往家里跑。
沈国栋一边说着,一边从墙上摘下来挎兜,从里面找出一小瓶酒,还有个瓷瓶。
沈国栋用纱布蘸着烈酒,给猞猁清洗了下伤口,然后往伤口上倒了些瓷瓶里的粉末。
那粉末是江海给配的上药,有止血生肌的作用,效果非常好。
两处伤口挺深,皮肉翻开,血肉模糊。
如果是人的话,应该缝合。
可猞猁野性太强了,能忍着让沈国栋给它清洗伤口上药就够可以了,想要动针线缝合根本不可能,没办法,也只能这样了。
伤口敷了药,沈国栋又找来些干净的布条,想办法给猞猁包扎伤口。
还好那猞猁很听话,不管沈国栋怎么摆弄,它都没急眼。
伤口处理好,沈国栋又从另外的瓷瓶里倒出几粒药丸来,扒开猞猁的嘴喂了进去。
“得,今晚上就在这屋歇着吧,最近几天别各处嘚瑟,在家好好养着。”
沈国栋出去找了片儿破麻袋扔在地上,那猞猁就乖乖趴了上去。
处理完这些,沈国栋重新回炕上钻进被窝,赵双喜将油灯熄灭,也重新躺下。
地上,那猞猁老老实实的趴在麻袋上,闭着眼睛,安心的休息。
一夜很快过去,早晨起来,沈国栋第一时间查看了猞猁的情况。
好在野生动物皮实,伤口又及时处理了,倒是没感染恶化。
外屋有昨天的野猪肉,沈国栋割了几条,喂猞猁吃了。
俩狗崽已经恢复正常了,但是它俩只敢在外屋和东屋远远的看着,绝不靠近西屋。
猞猁倒是懒得搭理那俩小东西,吃完了几条肉之后,就趴在麻袋上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