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立民他们找到的是只母猪,不到三百斤。
这猪被沈国栋打了个下穿膛,跑出去十来里地就跑不动了,只能找了个草丛卧下。
受了伤的野猪一旦卧下,就很难再起来,这只猪也是一样。
等冯立民和张国福顺着血迹找过去的时候,猪已经不行了,勉强挣扎着起来,被冯立民一枪解决。
此次上山收获还可以,四个人都挺满意。
眼见着天已经黑透了,哪怕还有其他受伤的猪,也没办法继续去追。
再者,还有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老虎,夜里太危险了,所以四个人拖着爬犁直接返回太平沟。
进了村子,沈国栋就说让冯立民和张国福把那只母猪弄回家去,爱怎么分就怎么分得了,别整那些啰嗦。
兄弟们一起进山打猎这么久了,钱上面注意些,至于肉啥的,谁多分一些少分一些的,还能咋地?
就这样,冯立民和张国福拖着爬犁去冯家,而沈国栋和赵双喜直奔沈家。
一进家门,青龙和黑虎就跑出来了。
这回俩狗子倒不像中午那会儿,朝着野猪叫的那么凶了。
反而是围着沈国栋,各种哽唧,那尾巴摇的跟风火轮有一拼。
沈国栋只能搂住俩狗崽,挨个儿摸了摸它们,哄了一阵子,这才罢休。
大晚上了,黑灯瞎火的看不见,沈国栋就说,干脆把这猪就放在爬犁上吧。
找块破席子或者破麻袋啥的盖一盖就行,等明天上午再收拾。
“青龙、黑虎,警告你俩啊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偷吃。”
沈国栋指着爬犁上的野猪,警告俩狗崽。
俩小狗看了看沈国栋,又看了看爬犁上的猪,哽儿了一声,然后转身就跑回屋去了。
“哥,这俩狗崽子不错,挺有规矩的,能听懂话。”
赵双喜看着俩狗崽子跑进屋,忍不住就笑道。
“早知道你们去董炮家要狗,我也跟着就好了。”
提起这个,赵双喜就后悔,早知道他也养只狗崽子啊,到时候一起带上山打猎。
“总共就五只,让我们几个一窝端了。
我打算等开春天暖和了,就让青龙黑虎去找它们的兄弟玩,得空了一起训练。
你那离着太远了,狗子不能一起训练一起玩,将来合帮也费事。
我看你家那几只狗好像也是猎狗,回头母狗带崽子了,你要两只呗。”
赵家那几只狗是东江沿参场看参用的,山上看参的老头姓李,据说当年也是个挺厉害的炮手。
那几只狗沈国栋仔细看过,应该是猎狗,活咋样不知道,但绝对上过山。
“我倒是想,哪轮得上啊?那些是留着看参用的。
之前不是让豹子给祸害了两只么?我哥说了,开春母狗带崽子,全都留着看参用,一只也不能给我。”
狗养在自己家,赵双喜能不打狗崽子的主意么?可惜,赵双全说啥都不肯。
要知道东江沿的参地,一年可是能出不少钱呢,弟弟打猎,再怎么也比不上公家的财产重要。
沈国栋一听就乐了,“那就等以后有机会了,咱再另外淘登吧。”
说话间,二人来到屋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