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双喜难得张一回嘴,又有沈国栋给担保,王长武还能说什么?
“行,等会儿我跟管库的人说一声儿,给你拿五台机器回去。”
最开始王长武也不知道这脱粒机效果究竟咋样,所以夏天的时候只定了八台。
能一下子借给赵双喜一半儿还多,那就算挺不错了。
“哎,谢谢王叔。来,叔,我敬你一杯。”
赵双喜目的达成,赶忙端起酒杯,敬王长武一杯酒。
好酒好菜,又是新姑爷登门,这顿饭必须吃好喝好。
得亏赵双喜的酒量还行,加上沈国栋替他喝了不少,好歹没让赵双喜喝醉了丢人。
酒足饭饱之后,王长武和曹丽霞两家小坐一会儿,就告辞离开了。
临走的时候,王长武还不忘了嘱咐赵双喜,一会儿去找管库的人,拿脱粒机。
“你小子这趟回来,主要就是为了借机器吧?”
沈国栋送客人离开后,回头看向赵双喜,似笑非笑的问他。
赵双喜闻言不由得讪笑起来,“那啥,主要还是陪着秀云回来看看,借东西是顺手儿的事。”
“切,就你那点儿小心眼子,还糊弄我呢。”沈国栋瞥了妹夫一眼,冷哼道。
“回屋吧,歇会儿我陪你一起去借脱粒机。
咱可说好啊,秀云难得回来,咋地也得在家住几天。
至于你,等会儿赶紧把机器送回去,别耽误了村里用。”
赵双喜张了张嘴,想说他也要在沈家住两天,可一琢磨,村里等着机器用呢。
“行,那我先把机器送回去再说。”
俩人进屋坐了会儿,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沈国栋陪着赵双喜去了队里大库。
管大库的人已经接到了王长武的通知,见沈国栋他们过去,立刻就给拿了五台脱粒机。
二人将脱粒机拿回来,外头天就黑了。
从太平沟到东江沿还挺远呢,赵双喜又喝了酒,王金花哪能放心让姑爷自己回去?
“国栋啊,要不然你跟双喜一起回去吧,正好那机器咋用,不也得教一教他们么?
秀云难得回来,搁家住两天,我们娘们儿热闹热闹。”王金花转过头,跟沈国栋商议。
其实不用王金花说,沈国栋也是这个意思。
于是二人收拾了一下,沈国栋换上皮袄,扎上绑腿,然后背着五六半,就跟赵双喜一起出门,赶着马爬犁走了。
天黑,马爬犁也不敢走的太快,沈国栋跟赵双喜俩人赶着爬犁唠着嗑,慢慢往东江沿走。
等他们回到东江沿,就快七点了。
马爬犁刚在赵家大门口停下,就听见了狗叫声。
队里那几只看参的狗,之前不是被豹子给伤了么?一直在赵家养伤呢。
最近狗子伤势大好,也有精神了,听见外头有动静,就汪汪叫起来。
赵家人听见狗叫,赶忙出来查看,正好瞧见赵双喜和沈国栋俩人从爬犁上往下拿东西。
不用说,这肯定是把脱粒机借来了,于是赶紧上前帮忙。
“哎呦,国栋啊,你看看,这还得麻烦你帮忙送回来。”
赵双勇笑着从沈国栋手里,接过了脱粒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