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孝顺的大孙子不要,非要偏袒几个白眼狼。
现在咋样?鸡飞蛋打,谁都不管了吧?
要不是队里发善心,还不知道这两把老骨头,搁哪里喂野狗呢。”
老王头跟沈国栋关系好,自然看不惯沈万全夫妻。
要不是碍于队长的面子,老王头早就把这俩人给挤兑走了。
沈万全和刘氏的脸色本来就不太好看,这下子更是黑的跟锅底差不多了。
刘氏的嘴张了又张,想骂人,最后还是咽了回去。
不行,他们惹不起老王,骂回去容易,到时候被撵出牲口棚,哪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处?
沈万全看了老王一眼,拽着刘氏回他们的住处了。
见那俩人一声不吭灰溜溜进屋,老王心情大好,拎着东西唱着小曲儿,回自己屋去。
把两只野鸡收拾干净,剁碎炖锅里,再添上点儿粉条,香喷喷的小鸡炖粉条出锅。
老王头自己烫上一壶酒,有吃有喝的,别提多美了。
沈国栋跟冯立民他们一起回到沈家,把那两头隔年沉劈开,正好一家一半儿,猪头、下货啥的,也都四家分了。
另外,那些狍子的下货,野鸡野兔啥的,各家也都分了些。
分完东西,冯立民几个拖着自家的小爬犁走了,沈国栋也把自家分的这些都归拢起来。
又把卖野猪分的钱,还有他刚才从供销社顺手买的一些零七八碎东西,全都交给王金花保管。
沈国栋他们昨天晚上都没睡好,这又忙活了一天,又累又饿又困的。
于是抓紧时间吃了晚饭,然后倒头就睡。
山上窝棚简陋,加上晚间外头动静多,还要担心是否有野兽,所以根本睡不好。
回到家,睡在热乎乎的被窝里,别提多舒服了。
于是,这一觉直接睡到大天亮。
早晨起来,先去江边挑了几趟水,然后再去东边老房,看一看那只小狼獾,给它拿了些狍子的肠子等东西。
还别说,这小东西适应力不错,冷不丁换了环境,精神也可以,吃起东西来可欢实呢,没多会儿就把沈国栋带来的下货都吃完了。
这小玩意儿也不能总圈在老房子里啊,吃完东西,沈国栋把它抱出来,放外头溜达溜达,拉屎、撒尿啥的。
青龙、黑虎俩狗子可能是闻到了特殊的味道,在屋里一个劲儿叫唤,趁着王金花不注意,就扑开门出来了。
俩狗冲出来直奔小狼獾,朝着那小东西就汪汪叫唤。
俩狗崽子来沈家快俩月了,长得挺快,现在差不多有二十斤了。
它俩不愧是猎狗的后代,天生就带着猎狗的敏锐和凶猛,龇牙咧嘴就要去咬哪小狼獾。
沈国栋一看,赶紧把小狼獾抱起来。
那小家伙没见过这阵仗,被吓的浑身发抖,缩在沈国栋怀里。
“行了,不许叫唤,这也是咱家的,跟你们一样。”沈国栋用脚拨开俩狗子,训斥它们。
狗崽子很灵性,惯会看人脸色,见沈国栋护着那小狼獾,俩狗崽子便夹着尾巴,回屋了。
沈国栋陪着小狼獾在雪地里撒野玩了一阵,然后将它重新放回老房子那边。
老房子每天晚上都烧炕,屋里不算暖和但也不冷,狼獾住着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