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师傅跟江海多年不见,自然有不少话想说。
可沈国栋他们还等着陈师傅给那两苗参出价呢,所以就先办正事儿。
陈师傅手里拿着放大镜,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,确认两苗参都没有问题,然后才用戥子过称。
收购站是国营的,自然不会玩弄虚作假那一套,陈师傅报出来的重量,跟沈国栋他们在家称的一样。
“江老弟,当年你家开药铺的,算是行家,这两苗参的价值,你比我清楚。
这要是搁以前啊,这两苗参咋地也能卖一两万现大洋。
可眼下不是那时候了,咱这都是统一定价,有规定的。
我也只能在我的职责范围内,给出一个合理的价格,这点你得理解。”
两苗参的分量都不轻,须、芦、皮、纹、体也都挑不出毛病,算得上是珍品了。
这样的货,陈师傅自然十分重视,所以有些话,就得提前说明白。
“知道,知道,陈老哥,你就按照收购站规定给价,我们觉得合适就卖,觉得不合适再说。”
江海闻言点头,年代不一样了,到什么时候办什么事儿。
既然是新社会了,就不能照着以前的规矩。
“好,那我就报价了。”陈师傅要的就是这话呢。
“这苗参四两四钱,我能给到最高,三千七百五,这苗四两九钱的,可以给到五千一百块钱。
江老弟,你们商议商议,看看行不行。”
老陈一看这么多人,就知道这不是江海一个人说了算的事,因此让众人商议决定。
“国栋,你们觉得,这个价钱可以不?”江海扭头,看向沈国栋等人,询问他们的意见。
这会儿工夫,冯立民、赵双喜、老李等人已经都傻了。
他们知道棒槌贵,来之前也在琢磨,这两苗参能卖多少钱。
以往村里副业队进山,也有拿着大货的时候,虽说比不上这两苗参吧,多少有个参考。
在他们想来,两苗大货能卖个三五千块钱,那就是挺不错了。
按照之前商议过的分配原则,一股咋地也能分两百块钱。
可他们咋也想不到,这边竟然能给这么高的价格。
两苗参加在一起,八千多块钱,小九千了。
扣除给队里的一成,还剩七千九百多呢。
这些分作十八股,一股就有四百多块钱.
像李家跟陈家,都是各占两股,也就是说,他们几乎什么都没干,就跟着白得八百多块钱。
老陈在心里算完账,激动的手都哆嗦.
有这些钱,他就能领着媳妇来县里医院好好检查检查,说不定能把媳妇的病治好了。
老李家虽然没有病号,可谁平白无故得了这么多钱,也一样激动啊。
“没意见,我们都没意见,这个价钱可以。”二人赶忙表示。
江海又看了看沈国栋几个年轻人,“国栋,双喜,你们呢?”
“叔,我们也没意见,这个价钱行。”沈国栋代表冯立民等人,点头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