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这山参都有灵性,不到出世的时候,就算在这附近,咱也找不着。
你们这不是知道地方了么?以后有机会了,再过来转转,保不齐哪年大货出世,就能碰上了。”
沈国栋一琢磨,也是这个理儿,索性不再纠结,跟江海一起,收拾了工具,然后回到窝棚那头休息。
此时冯立民他们已经拢了火堆,赵双喜还吊上了锅,煮了一锅粥。
下午回村的时候,赵双喜他们带了些干粮、咸菜啥的回来。
大家伙儿把干粮穿在树枝上,烤了烤,然后就着热乎乎的粥,就这么对付着吃了顿。
山上也没啥事情可做,吃过晚饭,六个人就围在一起,烤着火闲聊天。
这荒郊野外的,谁也不知道哪里藏着野兽,晚间六个人分两拨守夜,轮流休息。
露宿荒山的滋味儿可不好受,别看眼下还没入冬,可夜间山里的气温很低。
再加上夜里各种鸟兽发出奇奇怪怪的动静,风吹动树梢也会有呜呜的声响,胆子小的人,能吓个半死。
幸好去年冬天灭狼行动挺成功,晚上倒是没怎么听见狼嚎,这一晚好歹算是平安度过。
第二天清晨三四点钟,东方刚刚放亮,沈国栋和江海就起来了,就着朦胧的天光,开始干活。
等到六点左右,沈国栋那头的棒槌终于出土了。
这苗参的形状很奇特,底下竟是有好几条长短不一的腿儿,跟八爪鱼似的。
以沈国栋的经验来看,最少也得四两多,可以说是罕见的大货了。
抬出这苗参,简单吃口饭,然后沈国栋继续去抬剩下的那棵。
江海自然是还跟昨天那棵较劲,今天务必得抬出来。
赵双喜几个插不上手,就老老实实去别围墙、抠黄泥、割塔头草。
今天把这些都准备好,明天和泥往墙上摔,估计再有几天,也就差不多了。
直到下午,江海手头那棵参,终于全部出土。
这苗参特别漂亮,须子老长,上面布满了珍珠疙瘩。
看那个样子,分量也不轻。
“国栋,这回真让你们掏着了,光是这两苗参啊,就值老钱了。”
江海把那苗参拿在手里,仔仔细细的端详,越看越喜欢。
“叔,这是彩凤看见的,我纯粹是帮忙。”沈国栋一听就笑道。
之前他就说了,这三棵参,那是江彩凤的福气。
不是她进山来,沈国栋几个就算是踩着棒槌秸子过去,都不一定看得见。
“哎,话可不能这么说啊,不是你好心领着彩凤进山,她就能看见了?
你们是一起来的,山财见者有份儿,叔早年也是跟参帮混过几年,懂规矩。”
江海摇摇头,人参再好再值钱,也不能起了贪念吃独食。
没有这些小伙子帮忙,就算江彩凤发现了棒槌又能如何?
她一个姑娘家,有多大本事能把这三棵参都抬出来?
“放心啊,叔不是那见钱眼开、贪心不足的人,该咋地就咋地,绝不会亏了大家伙儿。
等咱回去,肯定有说法儿。”江海神色郑重的说道,就差指天立誓了。
江海是江彩凤的爹,他有权利替闺女做主,沈国栋也不好所说什么,只埋头继续干活。
大概又过了一个钟头,沈国栋也把最后那苗参抬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