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扑过去,一巴掌就把枪给拍飞了,紧接着又是一巴掌,朝着那人的脑瓜子拍过去。
得亏那人机灵,枪被拍飞的瞬间,立刻弯腰抱头。
黑瞎子那一巴掌拍空,锋利的爪子抓碎了那人衣服袖子,在他胳膊上留了两道极深的血痕。
黑瞎子身子往前扑,张开嘴就要去咬那人,这个时候,同时赶过来的另一个人开枪了。
可惜,老洋炮的威力实在不够,这一枪虽然打中了,对黑瞎子的伤害却没那么大。
黑瞎子顶枪上,又朝着后头开枪的人扑过去。
得亏后头这个经验足,一枪之后扭身就跑,即便如此,后背也让黑瞎子挠了一下。
他伤的不重,也不敢耽误,拔腿就朝不远处一棵大树跑。
那黑瞎子嗷一声,就追了过去,一人一熊围着那树绕圈。
黑瞎子身上好几处伤,气的嗷嗷直叫唤,夜深人静的,声音传出去老远。
这边熊吼连连,还伴随着枪声。
远处巡逻的人觉察不对,立刻敲锣召集人手,然后一群人抄着家伙什儿,打着火把,大喊着就冲了过来。
野兽都怕火,黑瞎子也不例外。
再加上这些人整出的动静挺大,那黑瞎子也害怕,于是抛下唐国盛等人,转身离开了此地。
汤河大队民兵队长高大壮带着人赶到窝棚,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唐国盛,和轻伤的两人。
于是赶紧弄了个担架,把唐国盛抬回村里。
大半夜,陈学文被吵醒了,得知有人看青护农被黑瞎子给坐了,赶紧就让人套车送唐国盛去县医院。
这种情况,送公社卫生院白搭,浪费时间,直接去县医院,说不定还有救。
“国栋,今晚上巡逻之前,你可千万嘱咐大家伙儿,晚上多注意,不能睡觉,干啥也最少得俩人作伴儿。
那黑瞎子受了伤,不定转悠哪儿去,万一跑咱这儿来了,再伤了人咋整?”
王长武急急忙忙来找沈国栋,为的就是这个。
这要是本村巡逻的人被黑瞎子伤着了,作为队长,他也要担责任。
“叔,我知道了,这事儿你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沈国栋闻言,点了点头。
不管那黑瞎子来不来太平沟,他们确实该提前做好防范。
王长武对沈国栋还是很信服的,听沈国栋这么说,他心里就有底了。
“那行,你先忙着吧,我还有事儿,先走了。”说完,王长武就着急忙慌的走了。
等王长武一走,王金花就一脸焦急的看着抓着沈国栋的手。
“儿啊,你可不兴去戳弄这黑瞎子啊。
伤了人的黑瞎子都邪性,不管谁说,你也不能去。
这时候青草没棵的,咱也没养条狗,万一那黑瞎子躲在哪儿,冷不丁蹿出来伤人咋整?”
王金花刚才听沈国栋说他有办法,就以为儿子是要进山去打死那黑瞎子呢,所以才拦住沈国栋,不让他出门。
“娘,你想哪儿去了?我不是要去打黑瞎子,我是想去包几个炸子。”
沈国栋压根儿就没想去打黑瞎子。
事发地在汤河屯子,沈国栋不是汤河屯子的人,也没人过来求他帮忙,他不会上赶着去献殷勤。
沈国栋是想着,缠几个炸子,布置在林子边缘等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