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枪过后,沈国栋立刻招呼人,跟他一起去声音来处查看情况。
于是,众人有的打手电筒,有的举着火把,有的则是拿着锣,边走边敲。
这个时候,捕猎不是主要的,而是在保障人身安全的情况下,驱赶进地的野兽。
众人跟在沈国栋身后,朝着西南角方向靠近。
而这个时候,大家也都听见了,前面传来吱吱的动静。
那声音一听就知道,是野猪发出来的惨叫声。
“国栋,是不是有野猪掉进咱挖的陷阱里,或者是被夹子夹住了?
我记得这边咱们挖了好几处陷阱,还下了夹子。”一边走,冯立民一边问沈国栋。
“嗯,应该是,咱过去看看,都小心点儿。”
沈国栋听着那动静,应该是野猪中招儿了,于是带着人快步往声音来处走。
越是靠近,那惨叫声越大,沈国栋也不清楚这家伙是掉进陷阱了,还是被夹子夹了,因此再三叮嘱几个人千万小心。
众人举着火把、打着手电筒在这附近寻找,最后发现,之前挖的陷阱,被踩塌了。
里头一只大野猪,正惨叫着,想要从陷阱中爬上来。
那陷阱有两米多深,底下埋了好多尖锐的铁钉、硬木签子之类,估计是野猪掉进去的时候伤着了,不管怎么挣扎,始终上不来。
沈国栋一看着情况,直接端起枪,瞄准了陷阱里的野猪,砰砰两枪。
野猪发出惨叫声,然后便倒在血泊中起不来了。
“快,来个人回村拿绳子,多拿几根粗的。咱得赶紧把这野猪弄上来,晚了就捂膛了。”
沈国栋见那野猪不动弹了,赶紧招呼人回去拿绳子。
“再来个人,去牲口棚,跟老王叔说,我要辆马车用。”
那野猪体型不小,他们抬回去费力不说,这乌漆嘛黑的路上也不好走,还是借辆车来方便。
有俩腿快的,急急忙忙往回跑,不多时其中一人拿来了好几根粗细不一的绳子。
沈国栋跳下了陷阱,将绳子拴在野猪身上,上面的人砍了几根木头,借助工具将那野猪从陷阱里弄出来。
“哎呀我草,这家伙挺沉啊,得有三百多斤了吧?奶奶的,累的我胳膊疼。”
好不容易把野猪整上来,几个人也累的够呛,也不管那么多了,直接坐在地上喘粗气。
“先别歇着啊,来来,给我搭把手,咱赶紧给野猪开膛。”
沈国栋抽出尖刀,在冯立民等人的帮助下,给那野猪开了膛,将内脏全都摘出来。
这时候没有雪,只能砍两根木棍,将野猪的肚子支起来,使空气流通。
内脏则是挂在一旁的树上,尽量降温。
正好这时候,另一个人也赶着马车到地头了。
“沈队长,这边没有路了,马车过不去,你们得把那猪抬过来。”
沈国栋应了一声,招呼大家伙儿把野猪重新捆了,由四个人抬着野猪,一个人拎着内脏,其他人举着火把、手电照亮。
得亏这片地种的是黄豆,不是苞米,大家伙儿往外走还不算太费事,不多时来到了马车停的位置。
“行了,先把野猪送到队部吧,明天咱们改善伙食,大家伙儿吃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