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只好带着那些传单和米粮一起先行返回公社。
此时,距离县里头下令搜山,已经两天多了。
既然大营公社这头有了结果,其他地方也就可以撤回人手。
之后,县里又派了不少人,前往那个山洞查验,也还是没啥收获。
这案子,短时间看起来无法侦破,只能从其他方面排查,继续查找有嫌疑的人。
这么一折腾,半个多月就过去了,转眼间便进了四月。
四月初,县里开表彰会,汤河大队民兵连、太平沟民兵队,都被选为了今年的先进集体。
而沈国栋,也被评选为先进个人,除了奖状、奖章之外,还获得了上级奖励的金笔一支。
沈国栋随同王长武、陈学文、李春德等人一起去县里开表彰会,回来后,公社又开大会表彰。
这一次,除了奖状之外,沈国栋又得了毛巾一块,印有为人民服务和领袖头像的大茶缸一个。
别管东西多少,这是荣誉,如今这年月来说,那就是最光荣的事。
清明节过后,大田地里的积雪消散无踪,各个生产队,也开始了忙碌的春耕工作。
地里稍微干一些之后,各家的劳力就抡着镐头下地,先把去年苞米地里的苞米栅子刨了。
这苞米的根系很发达,必须都刨出来,才能翻地。
刨出来的苞米栅子用耙子耧到一起,春天干燥,春风吹几天,苞米栅子就干的差不多了。
找个合适的时间,一把火将苞米栅子都点燃了。
全部烧成灰烬之后,草木灰直接摊开,还可以做肥料使。
紧接着,就是往地里运肥料,牛马套犁杖耕田了。
一春一秋,都是农业社最忙的时节。
这个时候,不管男女老少,只要能动弹的,都下地干活,抢春时,就连学校,都会放农忙假。
除了队里的大田地要种之外,各家的自留地、小片荒,也得抓紧时间耕种。
年前沈国栋就开了一小片荒地,开春之后他和沈秀云俩人,又在别处开了两片。
生产队每天要出工干活,不能耽误,因此开小片荒、种自留地,就得挤出来时间干。
沈家三口每天早晨天不亮就起来下地干活,直到六点左右回家随便弄口吃的,吃完饭了去队里上工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,娘三个也不歇着,抓紧时间再去自留地忙活。
“国栋哥,国栋哥,你猜我刚才看见了啥?你爷和你奶回来了,刚刚进村子。”
这天上午,沈国栋娘三个正在地里干活呢,忽然跑过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大声嚷嚷着。
沈国栋闻言一愣,“啥玩意儿,你说谁回来了?”
这俩老家伙不是去城里享福了么?怎么又跑回来了?
“你爷和你奶啊,除了他们还有谁?我亲眼看见他们进了村子,回你家那老房子了。”
小男孩瞪大了眼睛看着沈国栋,他说的很清楚啊,有这么难懂么?
“哥,他们回来干什么?”沈秀云也听见了,于是凑过来,小声问道。
“我也不清楚,估计是回来处理老房子吧?”
沈国栋也想不明白,那俩老家伙不在城里过好日子,回屯子干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