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栋三人在荒草甸子周围转悠了一圈,一共找到了三只狍子,两只梅花鹿。
加上被狼獾咬死的那只梅花鹿,这收获属实不小。
狼獾还没来得及在那只鹿的身上撒尿、涂抹毒液,而且那鹿也只被咬了几口,还算完整。
沈国栋当然不会丢弃这只鹿,于是上前将鹿开了膛。
这是只怀孕的母鹿,肚子里有鹿胎。
沈国栋想起之前陈家人的请求,便把鹿胎用布包裹起来,放到了挎兜里。
三个人将狍子和鹿全都处理了,内脏降温后重新塞到肚子里,然后就在原地拢起火堆,等候冯立民他们。
下午一点多,二人赶着牛爬犁来到了荒草甸子。
几个人合力,想了不少办法,才把那棕熊弄到了爬犁上。
之后,又把三只狍子,三只鹿,全都扔到了爬犁上,用绳子拦了几道。
年后气温逐渐回升,山上的雪也发生了变化。
上面是一层硬盖儿,底下的雪也变成了一颗颗大小均匀还有些透明的雪粒子。
这种雪地人踩上去没啥,牛蹄子就容易陷进去。
尤其是爬犁上装了这么多东西,沉的很,那牛拉爬犁也挺费劲。
不过,这牛倒是一点儿不敢耍赖,反倒比来时走的还快。
主要原因,是牛闻到了后头棕熊的气味儿,吓的不敢停留,只想逃命。
牛爬犁拉重载,沈国栋他们就不能坐在爬犁上了,而是跟在旁边,还时不时的要帮着推一把、拽一把。
就这样,一行人费了不少劲,总算在四点来钟回到了太平沟。
虽然年后白昼时间变长了不少,可乡下人家,大多数还是吃两顿饭。
没办法,粮食本来就不够,而且这个时候也不干活,两顿饭糊弄着不饿,就已经很不错了。
下午四点来钟,大多数人家都吃饭呢,外头基本没啥人。
沈国栋他们赶着爬犁回屯子,满载而归的场景,并没有人注意到。
就这样,牛爬犁直接来到沈家大门外,沈国栋几个先把狍子和鹿卸下来送进院子里。
棕熊太大不好搬运,索性就在门口,将其扒了皮分割开来。
王金花和沈秀云早就把饭做好了,只等沈国栋他们回来。
听见外头的动静,母女二人出门查看,然后就看见了爬犁上的那个大家伙。
“哎呀,国栋,你不是答应过我,不去戳咕那熊瞎子么?”
王金花被那熊瞎子下了一跳,生怕孩子们有什么损伤,一边打量众人,一边埋怨着。
“婶子,我们没主动去找那熊瞎子,是意外碰上的。
我们到荒草甸子的时候,这家伙正跟一只狼獾争肉打架呢。
那荒草甸子离着咱屯子可不远了,谁敢保证这东西不会往咱屯子来啊?
国栋趁着熊瞎子被狼獾放屁熏晕的机会,开枪打死了这家伙,也算是为民除害了。”
不等沈国栋开口,那头冯立民、孟德林赶忙解释,并且替沈国栋说了不少好话。
王金花一听,孩子们说的似乎也有道理。
进山遇上的,他们不打,万一再祸害了旁人咋办?
好歹沈国栋他们都背着五六半,比其他人强太多了,也有把握。
“行吧,娘就不说你了,往后再进山,可一定要当心啊。”
反正熊瞎子已经被打死了,孩子们也都安然无恙的回来,王金花再说别的反倒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