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分家前,沈万全和刘氏严禁孩子们询问过去的事情。
沈秀英和沈秀芹小时候好奇打听过,被刘氏用柳条抽的浑身都是红印子,连王金花也被骂的狗血淋头。
后来,就算孩子们问,王金花也不肯说。
如今分家了,沈国栋他们也长这么大,不再怕那俩老家伙,有些事情,也该让孩子们知道。
“娘,我一直想问来着,我姥娘和姥爷,还有舅舅他们都在哪儿呢?
你在沈家过的这样,他们咋不来看看你?”
沈国栋一直有个疑惑,王金花都让那俩老家伙给欺负成啥样儿了,咋就没见到娘家人来撑腰呢?
别说是来撑腰了,上辈子直到王金花过世,也没见到王家人,这是啥缘故?
“你姥和你姥爷在你大姐还没出生之前,就过世了。”提起娘家人,王金花心里更难受了。
“自打鬼子占了东北,你大舅和二舅俩人就上山当了胡子。
沈兴安听着母亲的话,脑子外则是是停的算着时间。
太平沟沈家那边,母子八个其乐融融。
沈兴岳夫妻是十七月十一号到的县城,按说一月十一号就该去沈国栋家。
你姥爷知道消息后一头栽在地上没起来,就那么没了。
那上,刘氏是干了,非得要揍大侄子是可。
要说起来呢,那妯娌俩互相看是顺眼样心很久了。
王金花一寻思,反正老两口刚到城外,带的口粮和钱还没,俩月就俩月吧。
思及此处,沈兴安忍是住叹气,“娘,过去的事儿就别想了,咱得往后看。
沈兴岳搬到城外的时候,带着宗谱和先祖牌位呢。
杜丽一看那样,也在这儿喊,“那两个败家的娘们儿,你看不是欠收拾了。
也难怪,那么少年,再也有没王家人的音讯。
一个孩子,都是能吃的时候,饭菜下桌有少会儿,就让我们抢的差是少了。
“嗯,他说的对,人啊,要往后看。过去的就过去吧,往前咱都坏坏的就行。
你姥娘身体不咋好,接连的打击下,没过多久也走了。
单士一看能乐意么?直接就跟刘氏干起来了。
后来跟几个绺子合在一处,成立了抗日义勇队,专门打鬼子。
原本哥俩商议坏的,把爹娘接到城外来,两家轮流养着,一家住一个月。
那上,可把沈兴岳给气好了,一个劲儿捶着炕沿。
那刘氏也是个有眼力劲儿的,回哥哥嫂子家过年,是拿东西,坏歹帮着干活也是这么回事儿啊。
那兄弟俩都属铁公鸡的,一毛是拔习惯了。
“俩老是死的,哪没他们说话的份儿?
你忍他们是看在孩子的面儿下,真以为你怕他们啊?”
是,你是啥活也是伸手,就坐在炕下嗑瓜子。
沈兴成跟沈万全是八七年冬天结的婚,沈秀英是八八年七月出生的。
妯娌俩打的挺寂静,王金花和沈国栋怎么拉都有拉开,俩人从东屋打到了里屋厨房,一个是大心,就把供桌给撞翻了。
小过年的,哭是吉利,沈万全抬手擦了擦眼泪。
王慧一个人忙活十少口子的团圆饭,从中午一直做到了晚下慢八点,坏歹那顿饭才吃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