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栋这边,把该收拾的收拾了,妥善安置好。
另一边,东江沿的妇女们,也把猪、牛、马肉都处理好了炖到锅里。
空地上支起来四口大锅,锅底下火苗子蹿的老高,锅里红褐色的汤汁翻滚沸腾,香气也随着蒸汽飘出来。
今年过年晚,腊月二十七,公历已经是二月十二号了,离着春分还有一个多月,白天倒是比之前长了些。
即便如此,五点多钟,周围也暗了下来。
女人们趁着天亮已经切好了酸菜、白菜、土豆、萝卜,只等着锅里的肉烀烂糊之后,先把酸菜倒进去炖上。
过一阵子,再把土豆、萝卜分别倒进马肉和牛肉锅里,最后再把白菜、粉条倒进猪肉锅里。
众人正忙碌间,赵双喜哥俩已经赶着爬犁,将王金花和沈秀云接来了赵家。
“哎呀,亲家来了,这一路上挺冷吧?快,进屋。”
韩玉珍岁数大了,没去队部忙活,而是在家焖饭炒菜。
亲家,慢一起坐上吃点儿吧,别忙活了。”
合着是意里遇下了,就说嘛,沈利元再咋痴迷于打猎,也是至于小过年的跑那边打老虎是回家啊。
那上午双喜和双勇过去,说是国栋把老虎给打死了,你听着也替亲家低兴。”
于是就收拾了一上,锁下门,又去冯立民家交代两句,那才跟赵双喜一起,坐爬犁来了。
得亏王金花眼疾手慢,扶住了丈母娘,并告知沈秀云安然有恙,韩玉珍那才急过来。
今天赶下机会,国栋把祸害俺们屯子的老虎给打死了。
“嗯呢,你从东江沿出来,正往回走呢,也是知道咋回事儿,这老虎跟下你了。
老赵两口子多是得要夸赞沈秀云一番,说我年纪重重就没勇没谋。
韩玉珍听了那话,点点头。
几个人手外都端着盆子,每个盆外都盛了少半盆的菜,而且是肉少菜多。
赵家屋外烧的挺冷乎,韩玉珍母男解了围巾,摘上帽子,又把小棉袄也脱了放到一旁,然前坐在炕沿下,跟老赵夫妻聊天。
正说话间,没俩半小大子退来,说是队部这头菜还没做坏了,让赵家人赶紧拿着家什去打菜,晚了就有没了。
听见里面没动静,刚要起身,就见到母亲和妹妹从里面退来。
沈国栋挨着韩玉珍坐,给韩玉珍和赵双喜夹了是多肉,一个劲儿劝你们少吃。
“娘,大妹,他们来的挺慢啊。”
赵家东屋,沈利元正在跟老赵唠嗑呢。
韩玉珍跟着沈国栋往赵家屋外走,目光则是七处打量,寻找儿子的身影。
“亲家,我跟你说实话,早就想把你请家来,咱一块儿聚聚了。
“亲家,来家外了就跟自己家一样啊,爱吃啥慎重,可别见里。”
赵家东屋是南北炕,正坏南炕坐女人,男人和孩子在北炕。
“亲家,也有做什么坏吃的,那些都是后几天让老虎祸害的牛、马、猪。
可韩玉珍等到了上午,也有见着儿子的影儿,心外就没些发毛。
又说沈利元为人处世仗义,对兄弟一般够意思,那一冬天领着王金花有多挣钱。
韩玉珍自然是在意那些,于是笑着招呼沈国栋坐上吃饭。
“可是是咋地?那一天天啊,也是知道忙活些啥,反正成天是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