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打了虎也不能自己留下,都得上交。
眼下这时候,老百姓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,这老虎一下子祸害那么多牲口。
沈国栋打虎,这是为民除害,是要受到表彰的。
而且,眼下上头还没发文件,老虎不光可以打,还可以自己留下。
别的不说,光是一张虎皮就值好多钱了,沈国栋能不高兴么?
“嗯,这家伙是不小。
还得是你有能耐啊,我们满屯子的人拿这家伙没辙,你自己就给它干死了。
小伙子有前途啊,这十里八乡的,你算得上是这个。”
老赵一边说着,一边朝沈国栋竖起大拇指来。
老赵也打猎一辈子了,还从来没见过哪个人能在十八九岁的年纪,就有如此胆气和枪法的。
这一冬天,沈国栋又是打狼又是打虎,真可以算是小辈儿里第一人了。
“大爷,你们没赶马爬犁来啊?”
沈国栋显摆够了,瞅了瞅众人身后,没见到有马爬犁,不由得奇怪,问道。
“马爬犁赶来了,在山下呢。
这地方太陡了,马爬犁上不来,咱得先把虎抬到平坦一点儿的地方去。”赵双喜赶忙解释道。
沈国栋一拍脑门儿,“对啊,我忘了这个茬儿。那咱们现在咋整?”
“我们带来绳子了,咱把老虎捆上,再砍根棍子抬着往下走。
人多,轮换着抬,等到山脚下就好了,放到马爬犁上头就行。”赵双全笑着说道。
连日来折磨他吃不下睡不着的罪魁祸首终于被打死,赵双全只觉得心里畅快的很。
这一路别管多冷,风多硬,赵双全心里可美着呢。
沈国栋也没别的办法,于是众人一起动手,将那死去多时的老虎五花大绑。
然后去林子里砍了两根胳膊粗的杠子,穿过绳扣,赵家兄弟四人合力,将那老虎抬了起来。
沈国栋扛俩豺,老赵拖着一只,众人就这么一路下山。
往山下走,越走地势越平缓。
山脚下,一匹非常漂亮的枣红马,后头套着爬犁,缰绳拴在一棵树上,前面放了个麻袋,里头装着草料。
原本那枣红马正悠闲的吃着草料呢,忽然感觉不对,四蹄儿不停的在地上乱踩,一个劲打响鼻儿,还仰起头咴咴的叫唤。
要不是缰绳拴的挺结实,这马肯定撒腿就跑了。
枣红马像发了疯似的又蹿又蹦之时,沈国栋一行人,也来到了近前。
赵双全几个抬着老虎走了这一路挺累了,正好看见爬犁在前面,就想着把老虎抬到爬犁上。
结果那马吓的乱蹿乱蹦,甩的后头爬犁也乱晃,赵双全他们根本就靠不到跟前儿去。
“这是咋地了?马发疯了?”
赵双全几个一看这情形,都有点儿懵,不知道好好的马,咋就突然之间发疯了?
“哎呀,大哥,这马是不是让那老虎给吓的啊。
它不知道老虎死了,只闻到了老虎的气味味儿,吓成这样啊。”
沈国栋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,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