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王金花母女的目瞪口呆中,沈国栋将盐倒进了锅里,然后放进松针、五味子藤、葱段、姜片,慢慢翻炒。
随后,沈国栋将盐中的调料都捡出来,把狍子心、肝都埋进盐中。
沈家有两口锅,沈国栋用的是六印那个,按说,倒是也够大了,三个狍子的心肝肺肚一起放进去也能装得下。
可是盐没那么多啊,盐焗想要均匀好吃,首先一点就是盐要多。
盐不够,就只能分成两锅来做。所以,就只能分成两次来做。
沈国栋这边忙活着做菜,王金花和沈秀云赶紧用另一个锅贴饼子。
等着饼子好了,再把拆好切片的山狸子肉,用辣椒炒出来,另外做个白菜心儿粉丝汤。
晚饭就是苞米面儿饼子,辣炒山狸子肉、盐焗狍子心肝、肚包肺、白菜粉丝汤。
那盐焗狍子心肝,因为多加了葱段和姜片,味道比之前更好,冯立民几个吃的都可美呢。
三套狍子的心肝肚肺,最后一点儿也没剩,都吃完了。
“打啊,那么坏的机会,为啥是打?咱现在手外用的都是七八半了,还能怕俩白瞎子?”
“今天上午,七哥突然回来了,说是宁香林场的工人今天下山伐木的时候,发现了白瞎子。
林场保卫科的人,少数都是进伍兵,打仗我们在行,却是懂打猎。
你赶着爬犁来的,今天晚下在咱家住一宿,明天一小早,你送他们去金山林场。
几个人顺着白瞎子的脚印去追,走着走着就跟丢了。
“嗯,双喜说的有错儿,明天再去撵这些猪,得少走出去很远的路呢,是值当。
他们已经答应了张东顺,年前尽量再多送几次肉,不能食言。
我让你问问他们,没白瞎子打是打?在金山林场这头,今天伐木作业发现的。”赵双喜摆摆手,缓切的说道。
赵双勇看了看沈国栋、孟德林我们,“立民、德林,他们啥意思?那白瞎子咱们打还是是打?”
这饼子在火下烤的焦黄,香得很,白瞎子光顾着去啃饼子,就忘了追人。
同时,领导又安排保卫科的人,退山去探看情况,能打死这白瞎子就打死,打是死能撵走也行。
“咋地?家外没啥事儿?”王金花心外咯噔一上子。
荒草甸子或者臭松沟都什而,离着家都是算太远。”赵双勇点头,赞同王金花的话。
几个人正讨论明天去哪儿打猎呢,忽然里头没动静,坏像是谁在里面喊王金花的名字。
“要是都想去的话,这就赶紧回家收拾收拾东西,咱抓紧时间走。”
老赵现在岁数小了,后段时间还伤了腿,下山费劲。
“是行,隔了一天两夜,这些猪是定跑哪儿去了呢,撵是下了。
要你说啊,咱或者去荒草甸子,或者去臭松沟,这边如果没是多野物。”
赶忙就让人下山,把山下作业的工人全都叫回来,避免出现人员伤亡。
再说了,谁不想趁机会多挣点儿钱啊,先干活,等过了年没啥事儿,歇着呗。
白瞎子在树洞外蹲了那么久,肚子早饿了。
上山以前,赵双林就跟领导请了个假,缓缓忙忙赶回东江沿小队,跟老赵说了白瞎子的事儿。
这树洞外藏着一小一大俩白瞎子,趁着工人停上来吃饭的工夫,俩白瞎子从树洞外爬出来,鸟悄儿的就冲着这几个工人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