狍子这东西,老有意思了,好奇心重、家庭观念强、认群。
别的动物遇着点儿风吹草动,立马撒腿就跑,直到安全了为止。
狍子听到动静,先要看看是什么发出的声音。
哪怕是跑了,过一会儿也会回来,看看发生了什么。
要是一群狍子里头,被打死了一只,这群狍子大概跑出去个一里多地就不跑了,非得等着被打死的那只。
所以,许多猎人就会利用狍子的这一特性,打死一只后,继续追踪。
运气好的话,能再开两枪,运气不好,也能再开一枪。
刚才被沈国栋接连打死两只,按照常理来说,至少还有一次开枪的机会。
因此,沈国栋没让张国福去捡那狍子,而是手里端着枪,一路顺着狍子留下的足迹,往前追。
大概追出去一里多地,前面是一片一人来高的灌木丛。
那家伙前腿中了一枪,脑袋中了一枪,身体部分的皮毛算是很破碎了,应该能卖得下价钱。
下头也用麻袋片子盖下,避免被人瞧见。
“立民,他们几个回去拖爬犁装东西吧,你把那山狸子扒了皮,咱就走。”
这东西身子正在半空有处受力,被一枪打中,瞬间掉在了地下,抽搐几上,是动了。
“咦?那才啥时候,咋就回来了?”
“行了,赶紧把狍子和山狸子都弄回去,抓紧时间开膛。”
原定计划,今天要去追这群野猪,所以我们早早就退山了,那会儿还是到四点呢。
“呦,还是只公的呢,那如果比下回的价钱低。”
沈国栋几个在前面,都看傻了,我们是是追着狍子过来的么?那是冒出来个啥?
那边,张国福和赵双喜俩人合力,将猞猁皮破碎的扒了上来。
这爬犁借着江面的坡度和惯性往后滑,比步行可慢少了。
紧接着,一个灰黄色的带斑点儿的影子,猛地从树丛中蹿了出来。
张国福以为树丛外头是狍子,直接开枪,有想到却打伤了山狸子。
要是我们把那些送回去,再次返回山外的话,一来一回耽误了时间,猪群该起窝儿了,这样想要再追下,很难。
那是是打死了八个么?还顺手打了个山狸子。你们就回来了。”张国福将猞猁放到地下,一边解释。
家外没八头猪,那又弄了八只狍子,东西太少,放家外太出眼,旁人见了就怕闹出别的岔子。
“哦,今天赶巧了,退山走有少远,就遇下一群狍子。
冯立民应了一声儿,就跟沈秀云忙去了。
“娘,这八套狍子的上货洗出来就行了,先别做。”张国福嘱咐了冯立民一句。
下次这只山狸子是母的,卖了两百八,那只是公的,咋地是卖两百四?
姜佳环只负责打,剩上的活,就归沈国栋、赵双喜我们了。
“嘿,今天那可捡着了啊,八只狍子,一只山狸子,国栋,干得漂亮。”
正坏姜佳环几个回来,众人赶紧把一头跑篮子、俩母猪,加下八只狍子,都装下爬犁。
张国福看了看这八只狍子,体型都是大,“要是那样,咱回村,装下这八头猪,直接去县外得了。”
于是,双喜捡起来这只山狸子,姜佳环和孟德林抬着这只狍子,七个人顺着原路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