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汤河闹狼的缘故,这些皮张一直留在沈家没卖。
再加上这一阵子他们又攒下了几十张灰狗子皮、十来张艾虎皮、还有六七张紫貂皮,划拉划拉正儿八经不少呢。
正好一股脑儿都卖了,换钱买年货用。
“这是只公豹子,体型也不小,就是可惜,伤处太多了,卖不上价钱,能给你三百。
猞猁皮还行,但是个母子,价钱不如公的高,两百六。
紫貂皮不错,最近正好涨价了,公的五十八,母的五十四。
灰鼠皮两块八,艾虎皮三块六。
这些豺皮品相倒是不错,但这东西稀少,我们供销社收购目录上没有,你等一下,我去请示主任,看看能不能收。”
收购站的工作人员在检查了一番之后,挨个儿报上价钱。
但是那二十来张豺皮,她不能做主,跟沈国栋他们说了声儿之后,去后面找人了。
过了一会儿,收购站的领导出来了。
“同志,我刚才给上级部门打过电话联系了。
豺皮虽然不在我们收购站的收购名录上,但是你这数量不少,我们也可以收。
就是价钱嘛不太高,公的二十,母的十八,你看行么?”
那人戴着副眼镜,文质彬彬的,态度也挺好,很客气的询问沈国栋几个。
豺的皮毛颜色发红,跟狐狸的挺像,而且比狐狸皮大,十八到二十块钱一张,按说价钱有点儿低了。
“行,同志,那就麻烦你,给算算总共多少钱吧。”
简直太行了,沈国栋他们一共带来了二十四张豺狗子皮,公的十八张,母的六张。
光是这一项,就能卖四百来块钱呢,傻子才不卖。
沈国栋痛快的答应了,那边有工作人员扒拉着算盘,把账目算清楚。
沈国栋他们带来这些皮张,一共能卖一千五百九十九块两毛钱。
还是老规矩,工作人员给开票数钱,沈国栋几个拿了钱,急匆匆离开。
然后找到个僻静的地方,把账目算清楚,钱分开,赵双喜那一份儿,还是沈国栋替他拿着。
皮子卖了这么多钱,各自腰包鼓鼓的,花钱自然就敞亮许多。
鞭炮必须买,尤其是麻雷子,进山打猎用必备,多买些。
公社奖励了每个人二斤糖票,再加上队里分的,糖块、白糖、红糖啥的,挨样儿都来点儿,各有用处。
过年了,家里碗盘筷子等家什,也得添置一些。
写对联、福字、剪窗花用的大红纸,得多来几张。
还有糊灯笼、剪挂钱儿用的彩纸,也不能少。
过年了,家里来人去客的,茶叶总得买点儿,好酒买几瓶,卷烟也买几盒留着待客用。
过年总得烀点儿肉吧,花椒大料、油盐酱醋啥的,各样儿都得来点儿。
其他的东西,但凡不要票的,家里日常用得上的,该买就买,反正这次是坐爬犁来的,不用自己背着,不累。
正好赶上年前供销社进来的货品多,大家伙儿越买越高兴,这钱也就跟流水似的往外拿。
“小兄弟,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儿啊,照你们这么买,多少钱能够用?”
几个人正逛的起劲儿呢,忽然听见旁边有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