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着啥急啊,咱这锅小,一锅做不出来那么多,等着。”
沈国栋笑笑,把狍子肺塞进了肚里面,然后往里头加了点儿盐,再把口扎紧,放到一旁。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沈国栋把锅盖掀开,一股子大家从来没闻到过的香味儿就飘了出来。
“哎呀,真香啊,这是什么做法?”
众人吸了吸鼻子,感觉馋虫都被勾出来了,真的是太香了。
“还没好呢,稍等会儿啊。”
沈国栋笑笑,把鸡心、鸡肝、鸡胗这些扒拉出来,捡到一个碗里,然后再次盖上锅盖。
又焖了十多分钟,这才把狍子心和肝也捡出来。
随即,他又把肚包肺扔进了锅里,再次用盐埋起来。
那捡出来的心和肝上头有盐粒子,沈国栋就用刀一点一点的刮下来,刮到碗里头。
这盐还能用呢,不能浪费了。
等把这些都收拾干净,狍子心和肝切成片儿,摆到一个搪瓷盘子里。
“来,都尝尝,好不好吃。”沈国栋招呼大家伙儿。
今天起来的早,没吃饭就去荒草甸子了。
此时众人都饥肠辘辘,再被这诱人的香气一勾,哪个不是肚子叽里咕噜,嘴里口水直流?
这会儿,谁还管什么形象啊,上来抢着就吃。“嗯,香,真香啊。”
盐焗的内脏干干的,有嚼劲儿,放嘴里越嚼越香。
细细品的话,能够尝出松针和五味子藤烘烤过,略微带点儿焦香的那股特别味道。
赵双喜几个吃的美极了,一边吃一边点头。
“别光顾着吃,看着点儿那野鸡,等会儿把野鸡给烤糊了。”
沈国栋看着伙伴们那满足的表情,也跟着乐了,还不忘了提醒他们,注意那头的烤鸡。
冯立民他们抓了几片儿狍子肝,又赶紧回去看着鸡,一边烤,一边用刀子把肉厚的地方划开,再往划开的地方撒一点盐水。
这样,既能入味,也能缩短烤熟的时间。
趁着锅里肚包肺还没熟的工夫,沈国栋又去翻找出十来个土豆,用雪水洗干净了备用。
过了半个小时,那三只野鸡烤好了,沈国栋这边的肚包肺也差不多了。
掀开锅盖,一股子香气飘出来,跟刚才的又不太一样。
沈国栋将肚包肺从锅里拎出来,随手再把刚刚洗干净的土豆埋进去,重新盖上盖子。
然后用刀把肚外面的盐粒子都刮干净,让张国福拿个碗来,用刀子在肚上面捅个小口,把里面的汤汁倒进碗中。
汤汁倒干净了,把肚和肺都切片,装到盘子里,倒上刚才的汤汁。
随便捏起一片肺放到嘴里嚼,非常嫩,也很香,没有一丁点儿腥味儿。
“我草,真是绝了,国栋,你这手艺,真是没的说了。”
赵双喜几个都围过来,七手八脚的抢着吃,一边吃,赵双喜一边感慨道。
“哎?不对啊,在家咋没见过你做饭呢?都是婶子和秀云做饭。”
赵双喜忽然意识到不对,他来沈家这么多回了,从来就没见过沈国栋做饭啊。
“消停儿吃就得了,废什么话?好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?”
旁边的冯立民,没忍住又怼了赵双喜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