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栋在这周围下的夹子,也是平口的,夹子另一端用铁丝拴在石头或者树桩上。
那狍子被夹子夹住了前腿,当时也是惨叫不已,抬腿想跑却又跑不了,挣扎几下便趴在了原地,隔一会儿叫一声儿。
两只狍子中招,却又没死,其他的傻狍子不知道咋想的,竟然还不跑,继续留在周围啃食冻青,然后,又有俩中招。
因此,等沈国栋他们来的时候,就见到这样一个场景。
在一堆冻青树枝的周围,趴着四只折腾了半宿没能逃脱的狍子。
另外,还有三只狍子正悠闲的围着冻青树枝堆,在那儿吃呢。
狍子的听力不错,当沈国栋他们走过来时,立刻有大狍子发出嗷嗷的叫声,来提醒其他几只狍子。
同时,那大狍子也不停的挣扎,试图逃跑。
那三只狍子在接到了同伴的预警后,没有立即拔腿便跑,反而是朝着沈国栋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就这么一眼,便耽误了最佳的逃命时机。
沈国栋眼疾手快,端起枪扣动扳机,砰的一声,一只狍子应声而倒。
剩下俩狍子,吓了一跳,尾巴再次炸开白花,然后一蹦一跳的跑了。
还别说,狍子这东西,奔跑速度确实挺快,顷刻间便没了影儿。
赵双喜他们开枪慢了半拍,没能打中。
“双喜、立民,别去追了,先解决这几个,咱也不能连窝端啊,留俩吧。”
见赵双喜他们要去追,沈国栋忙出声阻拦,然后几个人拿着绳子上前来。
被捉脚和套子定住的狍子,见到有人过来,一边惨叫一边挣扎。
可惜,它们的挣扎都无济于事,沈国栋几个手里拿着绳子上前来,动作利落的套上去。
三两下便把狍子给捆住了四蹄儿,动弹不得。
这是沈国栋的主意,最好别在荒草甸子这边杀狍子。
因为一旦留下了血腥气,很可能就会引来狼或者其他猛兽,影响他们的收获。
四只狍子被五花大绑,跟那只死去的狍子一起,被扔在了爬犁上。
“立民,你们几个先拖着爬犁往回走,等会儿找个地方把死了的那只开膛。
我和双喜在这边处理一下,再去别的地方看看。”
这片荒草甸子面积非常大,沈国栋他们昨天下了不少套子、夹子、捉脚什么的。
不过,这边狍子一个劲儿的惨叫,估计早就把其他动物吓跑了,其余那些陷阱未必能抓到什么。
不管有没有,沈国栋他们必须去看一看,才能放心。
于是,冯立民三个拖着爬犁往回走,沈国栋和赵双喜则是弄了不少雪,将刚才打死那只狍子留下的血迹覆盖起来,并且踩实了。
之后,他们把这周围的夹子、捉脚都起出来,连同狍子吃剩下的冻青树枝,一起弄走,换个地方再次布置陷阱。
弄好之后,俩人往别处转悠了一圈,果然不出所料,再无收获。
“走吧,咱先回去,今天弄了五只狍子仨野鸡,收获挺大了。
回去弄点儿吃的,白天咱在这附近再溜达溜达,看看附近还有啥动物的脚印,打溜围去。
可惜,夹子打的晚了,还得再过几天,才能拿到手。
到时候咱一起去松树林子下夹子,夹紫貂。
等来年秋天,咱早点儿准备,提前在山上下碓子,专门抓那些紫貂、貉子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