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云听得聚精会神,满眼向往,偶尔还会夸赵双喜一句,把赵双喜美的嘴丫子都咧到耳后根了。
沈国栋瞅了赵双喜一眼,直摇头,这家伙,真是没眼看,瞅他那殷勤谄媚的样儿,简直了。
可一想,赵双喜谄媚的对象是自家妹妹,沈国栋又觉得这样也说得过去。
得,还是别管那俩了,赶紧做饭吃饭要紧。
沈国栋跟王金花俩人,把那土豹子肉剔了骨头洗干净,然后扔到锅里烀上。
另外再弄俩菜,贴点儿饼子,晚饭也就这样了。
趁着饭菜还没好的工夫,沈国栋出了门,去找冯立民他们,然后一起去了王长武家。
这个点儿了,王家也在做饭。
王长武坐在炕上,拿着烟袋锅子正装烟,王长武媳妇一边忙活做饭,一边骂孩子。
放寒假了,这些孩子一个个在家待不住,成天出去嘚瑟。
不是上大江抠冰窟窿,就是找个地方放爬犁坡儿。
从早晨吃饭出去,直到下午吃饭回来,一个个弄的衣服和鞋都湿漉漉的。
当妈的见了,能不骂么?
“咳咳,王叔和婶子都在家啊。”
沈国栋几个推门而入,见这情形,忙咳嗽两声儿,开口说道。
“呀,国栋、立民你们来了?快,屋里坐,刚才我还跟你王叔说呢。”
有外人来,王长武媳妇不好再骂孩子,赶紧用腰间的围裙擦了擦手,热情的招呼沈国栋他们进东屋。
“坐啊,我去给你们倒水。”
王长武见到沈国栋他们,也挺热情的招呼四人坐下。
“叔,我听婶子说,你找我们有事儿啊?”沈国栋几个坐在了炕沿上,问王长武。
“咳,你婶子听岔了,还以为我找你们有事儿呢,其实没啥。”
王长武闻言笑了笑,解释道。
“你们咋这么快就回来了?我听冯大哥说,你们不是打算进山住个五七六天的么?
这才几天啊,下货了?”王长武似乎有什么话不想说,故意转变话题。
“嗯,原本确实想着多住些时候,多打点儿野物啥的,正好准备过年用。
这不是遇见个挺大的跑篮子,得有七八百斤,另外还打死了几只豺么。
我们寻思着多了也弄不动,干脆就收拾收拾回来了。”
沈国栋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,却又说不出具体咋回事儿。
“国栋啊,你们几个挺有正事儿的,大冬天也不闲着,年轻人就该这样,挺好。
我听人家说,冬至到小寒节气,山上野物的皮毛最好,最值钱是吧?
那啥,你们今天搁家歇一歇,明天该上山还上山去吧。
年轻人别搁家里闲着了,要是打着猎物太多弄不动,村里给你们出牲口出爬犁,往回拉。”
王长武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烟,然后说道。
这话一出,沈国栋就知道,肯定有事儿。
“叔,你要是有啥为难的事儿,你就尽管开口。
咱一个村子住着,都这么多年了,我们也算是叔看着长大的。
只要能帮得上忙,我们肯定不推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