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些都是扰乱野猪视线,分散野猪精力的烟雾弹,真正有实际作用的,是野猪后腚那里的两只豺。
它们用爪子,试探性的的抓挠野猪后腚和尾巴周围,野猪忽然觉得被挠的挺舒服,一时就忘记了戒备。
于是,屁股上紧张的肌肉开始放松,紧紧护着后腚沟子的尾巴,也慢慢翘了起来。
掏肛的豺一看时机成熟,立刻张开大嘴,避开猪尾巴,死死咬上了野猪的肛门处。
豺的咬合力远远超过狼,加上战斗中用尽全力,这一下子给野猪疼的灵魂都要出窍了。
野猪疼痛难忍,用力往前蹿,豺死死咬住不松口,竟是活活将肛门咬烂,连着大肠头一起拽了出来。
肠子被拽出来,那野猪顿时就觉得肚子一空,剧痛无比。
它回过头去看身后,发现攻击自己的豺纷纷扑倒身后撕咬它的肠子。
野猪疼的不行,只以为逃跑就能把自己的肠子重新收回腹内,于是忍着痛朝前跑去。
不想跑到几十米外,眼前一黑栽倒在地,便再也爬不起来了。
野猪倒在地上,还没断气,豺王已经指挥着豺群扑上来,从后腚掏开猪王的肚子,开始分食内脏。
山坡上,沈国栋五人悄无声息的靠近。
在进入步枪射程之后,几个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扣动扳机。
只听得一阵枪声过后,正在啃食猪王的豺群,又倒下去四五只豺。
刚刚那一仗打的艰难,豺群伤亡惨重,就剩下不到十只豺。
沈国栋他们一轮偷袭之后,便只剩下三四只了。
这几只豺哪里还顾得上啃食野猪,尖叫着扭头就跑,顷刻间没了影子。
沈国栋他们飞快的从山坡上冲下来,跑到野猪近前。
那猪王此时还没断气呢,豆大的眼睛全是绝望和死亡的麻木。沈国栋见状,开枪给了猪王一个痛快。
猪王死了,沈国栋招呼了伙伴过来,赶紧给那猪王开膛。
“国栋,你看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赵双喜和冯立民动手给猪王开膛,因为猪肠子已经被豺群扯烂糊了,所以赵双喜他们就想着把猪胆、猪肚、猪心啥的摘下来留着,其余的不要了。
不想,在摘那猪胆的时候,赵双喜忽然觉得好像不太对,胆管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,硌硌愣愣的。
那猪胆也是,跟以前见过的猪胆不太一样。
沈国栋正收拾那些豺呢,听见赵双喜的话,忙伸手接过来那猪胆。“哎?这里头有东西啊?”
一个念头从脑海从冒出来,沈国栋想到了一个可能,猪砂。
很多动物体内都会长结石,比如牛的胆结石就是牛黄,狗的结石就是狗宝,猴的结石叫猴枣,都有药用价值。
猪体内的结石叫猪砂,一般长在猪胆或者猪肚里,颜色赤红,类似砂子。
这东西极少见,须得年头特别长的猪体内才会出产。
这猪王七八百斤,猪胆跟个大茄子似的,要这是里面长满了猪砂,能值不少钱呢。
这么想着,沈国栋赶紧找了块布,将猪胆包起来,放到挎兜里。
“等着咱回去了再仔细查看,先想办法把这猪弄回去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