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国栋自然不会被这么两个小家伙吓到,努力伸直了胳膊,将其挨个儿抓出来。
猞猁幼崽吓的浑身发抖,沈国栋只好将其揣在了怀里,然后猫着腰,费力从石缝中出来。
“抓着了么?快给我看看。”
外头那几个人,都一脸好奇的看着沈国栋,他们还从没见过山狸子的幼崽呢。
“嗯,抓着了,就两只,跟小猫崽子差不多。”沈国栋笑呵呵的将猞猁幼崽展示给他们看。
“哎呦,这么小啊,跟个毛团子似的。
还别说,真跟猫挺像,就是耳朵上这两撮毛不一样。”
猞猁的耳朵上会长两簇黑毛,跟天线似的,幼崽的虽然不太明显,但也有。
“这玩意儿长的还怪好玩呢。国栋,你打算怎么处置它们啊,不会想养着吧?”
众人逗弄了一会儿猞猁幼崽,赵双喜随口问道。
“那不养着咋整啊?咱把它们的娘给打死了,要是不养它俩的话,这俩小东西活不了几天。”
其实就算今天沈国栋他们不来这里,没打死那母猞猁,俩小东西也未必能够活。
母猞猁半边脸都受伤了,被炸子炸伤的,根本没有恢复的可能,也就是这时候天气冷,伤口没溃烂而已。
但是那母猞猁没办法进食,早晚也得死。母猞猁一死,俩幼崽都活不成。
“行吧,你说养那就养呗,反正这小东西挺有意思,就当小猫养了。”
两个小毛团子可可爱爱的,谁见了能不喜欢啊?所以众人也就没反对,想养就养着吧。
那只母猞猁本就不大,又去了内脏,更轻了,直接扔爬犁上用绳子捆两道,随便拖着走就行。
俩幼崽被张国福抢去了,他解开自己的老羊皮袄,把两个毛团子放到棉裤腰里兜着。
这样暖和又安全,还不耽误行动。
昨天打了只土豹子,今天打了只山狸子,皮张都非常值钱,再加上那些豺,这一趟出来可以说是收获不小。
大家都挺高兴,于是说说笑笑的往回走。
走着走着,沈国栋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儿,伴随着风声,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那种铜哨吹响的动静。
沈国栋心头一凛,难不成,是那群豺不死心,又追踪到这边来了?
“双喜、立民,先别说话,我听着好像有豺的动静。”
正在说笑的赵双喜和冯立民他们,立刻闭上嘴,凝神细听。
可他们听到的,只有呼呼的风声,并没有豺嚎叫的动静。“国栋,是不是你听错了?”
“我也不确定,咱们都小心点儿。”
沈国栋摘下枪,拉上枪栓,一边打量着四周,一边往前走。
就这样,一行人小心戒备,翻过了一道山岗。
刚爬上岗梁子,还没等大家伙儿喘口气儿呢,就听见山岗下传来了豺那种短促、尖锐的叫声。
众人往山下看去,就见到山岗下的沟塘子里,一群豺,大概有十几只,正跟一头野猪对峙呢。
豺这种生物,颇有点儿平头哥那意思,见着谁都不服,逮着谁就干谁。
哪怕是遇上了老虎、棕熊这种庞然大物,它们也能凭借群体作战的优势,不断骚扰纠缠,最终赢得胜利。
至于野猪,那更是不在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