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叶科很直白的说道。
“你们无权搜查我们的马车,这是外交礼仪!是对英格兰的侮辱!”
魔山托马斯王子早就按捺不住,大吼出声,还要驱马硬闯。
“对于犯罪行为,我们布拉格警察局可是毫不姑息哦。”
警察局长兰普雷希特同样握紧了腰间的剑,周围的武装警察也都摆出了战斗架势。
“我有理由怀疑,你的马车里偷藏了我们神罗帝国的伪皇鲁普雷希特,英格兰这是要干涉我们神罗的内部事务吗?”
程叶科直言不讳的指出问题。
“我们早就发现你们的小动作,一直跟踪到这里人少的地方才指出来,就是不想事情弄得所有外国使节都知道。到那时,你们英格兰的荣誉可要蒙羞了。”
程叶科的话语犀利,让英国使团在场所有人都暗自心惊,怎么会这样?
他们自以为隐蔽的行动,竟然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。
而躲藏在马车里的鲁普雷希特惊骇不已,同时也无奈的叹了口气,果然都是一群不靠谱的家伙!
还以为来救自己的都是一群有本事的人,结果就这?还不如之前自己规划的那几次逃亡有水平。
算了,出去投降吧,这次应该还是像之前一样,被训斥一顿,反正彼得也不会杀了自己。
正当鲁普雷希特准备出去投降时,只听他身边那个救他出来的冠军骑士菲尔斯滕贝格低声道:“陛下,既然您不能活着离开,那么死去的价值,或许更高。”
说完,这个表现的忠心耿耿,原本来救他的骑士突然拔剑刺向他的胸口。
“完蛋了,我要死啦!”
鲁普雷希特惊骇的失声。
马车里的鲁普雷希特,那个曾经的神罗皇帝,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指向自己胸口的剑尖。
剑尖在晃动,持剑的手在颤抖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平静。
那是死士的眼神,是下定决心要完成使命之人的眼神。
“你疯了!”
鲁普雷希特想要尖叫,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,只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陛下,抱歉,这都是上帝的旨意。”
冠军骑士菲尔斯滕贝格目光坚毅,手中长剑猛然刺下。
“咔嚓——”
马车的木板被什么东西撞碎了。
一只手,一只巨大的手,从破碎的木板外伸了进来,准确无误地抓住了菲尔斯滕贝格的剑刃。
“我建议你放开那把剑。”
一个声音从马车外传来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随意,“不然我就把你扔进伏尔塔瓦河喂鱼。”
菲尔斯滕贝格的脸色变了。
他想要抽回剑,却发现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,剑刃纹丝不动。
“咔嚓——咔嚓——”
更多的木板破碎声响起,整辆马车四面都被拆开了。
阳光洒进来,刺得鲁普雷希特眯起了眼睛。
他看到了什么?
彼得?彼得王子?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只见彼得一只手抓住菲尔斯滕贝格的剑,另一只手撑着被拆开的车厢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鲁普雷希特陛下,你这么调皮的不辞而别,可差点让我失去你这个朋友啊。”
“彼得,我的朋友,我,我,我其实是在帮你测试哪些是不忠诚的家伙。”
鲁普雷希特劫后余生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彼得王子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英国公使沃里克伯爵惊呼出声。
“原本我不想现身的,毕竟给客人留足脸面,是一个主人应有的待客之道。但没想到这只老鼠下手这么果断。”
彼得摇了摇头。
这时,周围呼啦啦出现一圈骑兵,银色黎明骑士团成员将英国使团的车队包围的严严实实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亨利五世王子脸色苍白,他们一直都小心翼翼,却没想到早就落入对方的包围中,还没有丝毫察觉。
“什么时候呢?或许是在你们偷偷和这只老鼠接触的时候吧。”
彼得抬手提起那位冠军骑士菲尔斯滕贝格,在对方还想反抗的时候,顺手一拳轰在腹部,将其打的缩成一团。
侍卫长布蕾妮上前拽起那人,一把甩给身后的队员,自然有人将其捆绑关押。
“不可能,我们接触时......”
英国公使话说一半说不下去了。
“很隐蔽是吗?”
情报局长程叶科笑道:“拜托,你们在酒馆里用暗号接头的时候,我们的人就坐在隔壁桌喝啤酒呢。”
“哦,上帝啊。所以,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?”
英国公使的声音颤抖着,“知道鲁普雷希特藏在这里?就等着看我们的出丑?”
“不,我只是想看看人在说着高尚话语时,可以做出多少卑劣之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