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还要点脸吗?
听到秋芍芯那充满挑衅意味的话语,秋挽月当即就有了欺师灭祖的念想。
在缥缈圣地的时候起码装装样子,现在这里没外人,是装都不想装了?
可偌大的庭院中,阴阳二气化作太极图旋转,阴阳两仪变幻,有四象五行的玄妙在衍化,掀起的气流吹动了秋挽月的裙边和秀发,这瑰丽又神圣的景象让她下意识收敛了心中的部分怒火。
这……这个是……
过了好一会,秋挽月目光从那变化之中移开,神色不善的看向好像披着一层黑白双色纱裙的女人,语气淡淡道:“秋芍芯,你和这狐狸精到底在搞什么鬼?外面那么热闹,你们两个却缠着魏旭阴阳双修?”
“嗯?”
圣主大人也是趁机好好的打量了这丫头一段时间,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若有所思之后,问了个意想不到的问题:“在回答你之前,我能问一下,挽月你现在是琉璃仙尊,还是我缥缈圣地的圣女?”
“瑶光,你问这些个干嘛?我现在记忆已经恢复,还有什么区别吗?”秋挽月莹润的下巴扬起,脸上掠过一丝疑惑,觉得这女人是想要岔开话题。
距离上次的事情并没有多久,其实她也在意外,按理说最后一缕真灵在逞能过后,应该彻底消失才是,可不知道和魏旭还有青檀姐姐说了什么,居然留存了下来,如今在她识海中静静沉睡,不知何时才会苏醒。
“这里面的区别还是很大的。”
秋芍芯看着她,悠然开口:“如果你是缥缈圣女,那你就是以仙盟和缥缈圣地为立场,如果你承认自己依旧是仙域的琉璃仙尊,那便是以仙域为立场,你怎么选?”
“你……”秋挽月白皙的面庞有些发黑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,睡男人还要表明立场是吧?这样会给你们增加情趣不成?那你先说一下你现在有什么立场?”
说到这里,秋挽月也有点懊恼自己恢复记忆了,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,自己都是妥妥的受害者啊。
站在缥缈圣女的角度,未来道侣被圣主师尊抢了。
站在琉璃仙尊的角度,好闺蜜不止一次的说她男人真棒,甚至宁可把她的男人和狐狸精一块分享,都不愿意留给她。
这世道究竟怎么了,她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啊,合着好人活该被欺负是吧?
“我啊?”秋芍芯脸上浮现一抹戏谑的神色,笑盈盈说道:“本座在这里和魏旭坦诚相见,哪有什么缥缈圣主和瑶光仙尊,我和紫云观主只是纯粹的男女关系,徒儿,你想的有点多了。”
“!!!”
秋挽月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,这女人笑的好难看,想打她怎么办?
圣主大人见状也是见好就收,没有过分刺激: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不就是睡了一下你的男人吗,待会就给你创造机会还不行?别这样看着我,跟你那么多年的仙道至宝琉璃虹心环都没意见,你跟我发什么脾气?”
说起这个,不亚于再度朝着秋挽月心口捅上一刀:她前世全心全意的祭炼温养琉璃虹心环那么多年,结果却迎来了仙环的最大背刺,现在回想起来,心里就有点堵得慌。
“告诉我你们的真正目的?”秋挽月俏脸板起,一点都不客气道:“别忘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,修士修为被压制,最多只能施展出灵之境的神通和修为,真要动起手来,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。”
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,泥人都有三分火,更别说是她了,真要没那个结果,大不了直接和这女人爆了。
“你这丫头,好歹听我把话说完啊!”
秋芍芯款款上前,即便周身有太阴之气和太阳之息的缭绕,却也难掩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姿,更别说她刚刚水乳交融,绝代的风华中带着些许慵懒和满足,更添性感与诱惑的韵味。
“你应该知道不久之前我和那狐狸精一同去见了虞皇他们吧,得到了一些出乎意料的消息,因此我们现在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忧虑,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否真的身在局中……”她不再打趣,反而将先前讨论的内容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道君!难道说……”
秋挽月惊呼出声,这个消息确实让她大为震惊。
以至于让沉眠在她识海中的琉璃仙尊真灵也因此苏醒,化作一抹优美的倩影飘然而出,想要说点什么,可看着正前方的太极两仪变幻,心头剧烈震动了一下,表情说不出的古怪。
这个是……这个景象是……为什么会是现在……
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压住略显浮躁的心神,深吸口气,幽幽出声:“当年你们因为见到未来而欣喜若狂,个个都在琢磨着要如何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,唯有我因为生死攸关之事,考虑不了那么多,却是最为清醒,奈何世间变化一饮一啄早已注定,哪怕我选择身死道消也改变不了。”
秋挽月为之沉默,她并没有那么遗憾与懊恼的感同身受,只是觉得转世之后,莫名其妙就矮了其他人一辈,甚至还要和虞皇的女儿,两仪的弟子同辈论交,简直是史诗级削弱。
“两仪主动给出阴阳天珠,所以你们这么做,是打算用双修的方法和魏旭一起将其炼化吸收,然后加入那条仙盟之道的争夺中去吗?”
也不等其他人开口,琉璃仙尊便继续说道:“事已至此,如果背后真的有一位道君在落子,光凭我们目前的实力,是绝对无法对抗的,想要与道君交手,那只有借助道君的力量,显然仙盟之道就是最直接的选择,只要能够真正掌控这条大道,除非那位道君真身降临,不然真不一定拿得下我们。”
她们也要争夺仙盟盟主之位吗?
秋挽月心中一突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接下来的事情可就不是一般的麻烦啊!
“姐妹,你这是什么话?”
令人意外的是,秋芍芯却否认了这个猜想,摇晃着一根手指,没有吹嘘,也没有夸张,只是实事求是道:“虞皇、两仪、天运……这些家伙一个个布置了多久,我们现在想要和他们竞争,根本没有半点希望。
在我和妖尊看来,与其我们和虞皇他们过招,还不如让魏旭出手,只要魏旭实力上去,以他这辈子的天赋,只要恢复前世天元圣主的修为,哪怕虞皇他们准备的再怎么充分,也不会是他的一合之敌。
我们和虞皇有多少交情,我们和魏旭又是什么关系,这种情况下,我们不支持自己男人,难道还要和竞争对手合作吗?没这个道理的。”
这话说出口,秋挽月和琉璃仙尊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,本来是兴师问罪来的,可听着对方大义凛然的解释,无法反驳是怎么回事。
“你……秋芍芯你……”
可圣女殿下还是有点不甘心,梗着脖子开口:“我承认你们这么做是有你们的道理,但这种事情你们私底下做,不要告诉我不就行了?特地用仙环给我反馈,让我感同身受是什么意思?故意耍我?”
“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