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杰克狐疑地看向弗朗多,“家里根本没有左轮。”
“要不是我现在是只猫,高低要给你露两手。”弗朗多傲然地说。
谁说手枪不是枪?鹿管不是管?
“酒吧老板刚刚说了死者叫萨克。”爱丽丝说,“还说了他的地址——我们是不是要去看看?”
“去看看吧。”杰克说,“如果有机会的话,我们说不定还能招来那个死者的鬼魂问问——”
“只要不被萨克的儿子当怪人赶出来就行。”爱丽丝说,“我看电视里经常有这样的剧情……”
“或者我帮你们把他吓晕。”弗朗多说,“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会吓晕别人了——”
“不行,万一真的把人吓死了怎么办?”杰克立刻说。
“人哪有那么脆弱。”弗朗多说。
“正常情况下人也很难被吓晕过去。”杰克板着脸说。
按照酒吧老板指的位置,他们在邮局旁边找到了那间白色木板建成的二层小楼。
照理来说,死掉的那个老头萨克应该已经被埋了,他的儿子现在在这儿整理遗产,说不定还会变卖房子——
杰克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有些灰扑扑的黑色西装,手臂和前胸都有灰尘,像是刚刚在落灰了的阁楼里搬着什么东西。
“你们是……?”中年男人问。
“市里的警察,杰克,调查萨克的死因的。”杰克熟练地掏出假证说。
“昨天镇子上不是来过了吗?”男人疑惑地问,但还是跟杰克握了握手,“艾德·莫雷诺。”
“我们需要复查,发现了一些疑点。”杰克面不改色地说。
“好吧。”艾德让开了一条道,让杰克和爱丽丝进来,“但他的许多东西我都丢掉了——你知道的,老人就喜欢在家里放一堆不要的东西,你们警局那边应该有照片。”
“这次主要是问问一些详细情况。”杰克打量着屋子内部说,“你父亲以前跟什么人有过矛盾吗?”
“没有,他在镇子上都不怎么跟人往来。”艾德摇了摇头,“我想把他带去休斯顿,他也从来都不愿意,只喜欢躺在家里看老录像带。”
艾德指了指客厅的沙发,沙发对面有一台老式电视机。
在楼下看过一圈之后,杰克他们来到了二楼。
在卧室里,杰克看见了被喷溅了一墙的鲜血。
看来那三个学生根本没了解过事实经过——老萨克是在卧室里死的,并不是在街道上。
“没清洗过吗?”
杰克问。
“过会整个房间的墙纸都要揭下来,我这些天要忙的太多了。”艾德摇了摇头,“这房子估计也卖不到几个钱,真不知道他为什么……你们确定他真的是被人谋杀的吗?”
艾德看上去有些不理解。
“我的意思是,他自杀用的手枪都在手边,而且里面少了颗子弹。”艾德说,“他可能是……我感觉他可能只是想像个牛仔一样死掉,他以前最喜欢牛仔电影了。”
“难说……”
杰克皱起了眉头,目光落在了床对面的墙上。
这面墙的墙纸烂了不少,露出了后面一节节不整齐的木板。
突然,杰克靠近了一些,眯起眼睛看向了木板之间的一个缺口。
“如果你爸爸用了一颗子弹自杀……为什么这儿还有一个弹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