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阿加雷斯不理解地看向爱丽丝。
“你送的礼物！”爱丽丝生气地说，把那颗水晶球举到了阿加雷斯面前，“我以为你终于变得稍微正常一点了——”
“这个礼物怎么不正常了？”阿加雷斯皱着眉头说，“这还是我爸给我的——吉姆说越珍贵的礼物送给你你就会越感动——”
“一般来说，人送礼物的时候是不会强调礼物有多珍贵的。”弗朗多提醒道，“以及，上帝为什么要送你一个会把人传送到异世界的珠子？”
“你说什么？”阿加雷斯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们碰到这个珠子之后就出现在这儿了。”杰克说，“所以……你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？”
“我爸为什么要送我一个传送到其他世界的珠子？”阿加雷斯还是一脸难以置信，“我是他儿子！”
“像你这样的儿子还有百八十个呢。”弗朗多有理有据地说，“看得出来他有多想赶走你了。”
“闭嘴，傻猫。”阿加雷斯红温道。
“为什么是我们？”杰克问，“照理来说只有我和爱丽丝在它旁边——但你和我爸都被一块带过来了……”
“可能是因为上帝还有一点点良心。”弗朗多说，“他觉得把阿加雷斯一个人赶出来比较残忍，所以这玩意会把他在乎的人全都带来——除了上帝自己。”
“谁在乎你们。”阿加雷斯板着脸瞪着杰克和弗朗多。
“你还能找出其他解释吗？”弗朗多抖着胡子问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回去？”爱丽丝说，“还有，你得把这个……石头恶魔送回它之前在的地方。”
爱丽丝指了指靠在墙边的圣主石像。
“这不行。”阿加雷斯立刻拒绝道，“我还打算把这个带回去当我的收藏品呢。”
“你认真的？”爱丽丝问，“我们连回不回的去都没法确定，然后你还要带着这个……不知道是什么的恶魔——”
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阿加雷斯不太在意地摊手道，“他总会给我们留些悔过的途径……唔……虽然我不知道是我干了什么才让他想把我赶走……”
“比如你砍掉了自己的翅膀。”弗朗多歪着头问。
“比如当时钉耶稣的钉子是我造的。”阿加雷斯摸着胡茬说。
“那你很兄友弟恭了。”弗朗多干巴巴地说。
“把这东西送回去。”爱丽丝要求道。
“不行。”阿加雷斯说。
“……”爱丽丝盯了阿加雷斯很长时间，直到阿加雷斯被盯得有点不太舒服。
“倒也不是不行。”阿加雷斯假装正在思考交易条件，“这样吧，你喊我一声爸，我就把这石头还回去。”
“看吧杰克，你以后不准说我幼稚了。”弗朗多朝杰克低声说。
杰克用双手捂住了脸。
“……”
爱丽丝仍旧一言不发地盯着阿加雷斯。
“行吧……”阿加雷斯无奈地说，“不要了，行了吧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