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你说的有事要忙就是回地狱玩你的孤独皮袋对吧。”弗朗多说,“哪有恶魔天天躲在家里玩杯子的——”
“谁说的?”阿加雷斯说。
“你皮带没扣紧。”弗朗多指出。
“……”
阿加雷斯拉了下裤子,紧了紧腰间的皮带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弗朗多催促道,“走吧,咱俩找个酒吧,勾引两个误入歧途的妓女,这活计你最擅长了,对不对,这下子我今晚不会无聊,你今晚也能找点乐子——”
“我暂时没有再搞出个女巫的想法。”阿加雷斯说。
“那就带套呗。”弗朗多说,“杰克和爱丽丝每次都做好了准备——除了第一次——”
“什么?!”阿加雷斯瞪着眼睛问,“所以他们现在——”
“他们开了一天的车了,现在已经睡了,你再闯进去就会被爱丽丝彻底标记成‘混蛋老爹’,平白无故打扰她睡觉的那种。”
弗朗多提醒道,
“是不是心里有股子怒火没处发泄?走吧——隔壁街就有一个可以发泄的地方。”
“这话一般是我对人类说的。”
“就问你现在想不想去吧。”弗朗多说,“当个恶魔就别在意贞洁了——我,你,吉姆,诃息,还有里奇,我们五个能凑出来一个活着的老婆不?不能,所以……”
……
十分钟后。
酒吧门口,多彩的灯牌下方,弗朗多和阿加雷斯站在了这儿。
“有一天,一只猫、一个恶魔和两个妓女走进了同一家酒吧……”
弗朗多在阿加雷斯肩膀上说着笑话。
“闭嘴吧。”阿加雷斯干巴巴地说。
走进酒吧,弗朗多很快就锁定了自己今晚的解闷目标。
“我要那个金发大波的。”弗朗多说,“我觉得她非常需要一只抚慰猫的安慰——”
“去生个怪形出来。”阿加雷斯将弗朗多拎到了吧台上。
酒吧老板刚想说宠物不能放上来——
啪!
阿加雷斯打了个响指,酒吧老板眼神迷糊了一阵,直接忽视掉了弗朗多的存在。
“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好人了。”弗朗多表扬道,“我会跟爱丽丝说这件事的——”
“你现在骂恶魔的话说得也越来越高级了。”阿加雷斯语气不善地说。
在把弗朗多丢到一边之后,阿加雷斯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没劲。”弗朗多摇了摇头,开始朝那个正在一边喝酒一边啜泣的金发女人靠了过去。
“喵喵喵?”弗朗多匍匐在女人旁边,喵喵叫了几声。
“呜呜……”
她在哭泣之余,醉醺醺地抬起了头,迷茫间看到了一只黑白配色的猫正趴在自己旁边。
“想要心理咨询服务吗?我这儿只要十美元。”弗朗多压着声音说,“可以进房间细谈。”
说着,弗朗多将套在尾巴上的钥匙伸到她面前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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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昨晚跟她聊了一整晚的弗洛伊德、《精神分析导论》和黑格尔?”
第二天一早,杰克在发现弗朗多的房间里多出了一个睡得死沉的女人之后,表情拧巴地朝弗朗多问。
“是弗洛伊德、《精神分析导论》和柏拉图。”弗朗多纠正道,“我们在探讨柏拉图式的恋爱究竟是不是可行的——但这些不重要,她叫娜迪亚·库珀。”
“我应该认识她吗?”杰克表情古怪地问。
“最近失踪的那个人是她弟弟,麦克·库珀。”弗朗多说,“一个月前,麦克失踪在了栗树街的布鲁斯游乐场里,但那儿已经废弃两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