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篝火晚会快要结束了,弗朗多灰溜溜地窜回了杰克这儿,只有它一只猫回来,梅德并没有一起出现。
在此之前,杰克他们差不多“认识”了这个村子里所有的人。
至于认识的程度——由于这里的洗衣工叫洗衣工、仓库管理员叫仓库管理员,好像他们全都是一个机器里的各个零件,杰克也没法说自己是真的“认识”了他们。
“邪教想要洗脑的第一步就是把人的独特性给抹除掉。”弗朗多在杰克怀里解释说。
它缩成小小的一团,让杰克十分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“你跟梅德去了哪?”杰克一边抱着弗朗多往帐篷那儿去,一边低声问,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。”
“等会进帐篷里再说。”弗朗多说,“太逆天了……”
杰克和爱丽丝来到了各自的帐篷,相距不远,只隔了几米。
“如果碰到危险——”杰克不放心地说。
“——就喊一声。”爱丽丝说,“没事的杰克,我可以应付。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杰克耸了耸肩。
进到帐篷内,杰克掏出手电筒照了照内部的各个角落。
这儿的空间并不算大,除了供人睡觉的垫子之外,就只剩下了一个神像一样的小木雕。
木雕十分拙劣,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人形——因为杰克看到了它有一个躯干和四条细细的肢体,以及一个跟手臂和腿一样长的脖子。
“真他妈离谱!”
弗朗多在钻进帐篷之后开始大肆吐槽了起来,
“杰克——你知道那个小姑娘要对我做什么吗?她想要他妈的跟我做爱!”
“……”
杰克的表情酝酿了一会,像是在等待弗朗多回复,但弗朗多并没有说话,因为它也正在等杰克给出评价。
一人一猫在帐篷里沉默了许久。
“所以?”杰克不理解地摊手道。
“你爸爸差点跟一个异教徒做爱了!你就这反应?”弗朗多瞪着眼睛问。
“你还想要我有什么反应,是谁在一听到要跟那个女孩离开一会之后立马就扑到她怀里,我想拦还被挠了一爪子——”杰克没好气地说,顺便还给弗朗多展示了一下手背。
二十分钟之前,这地方被弗朗多挠了道红印,现在已经消失了。
“我都没伸爪子。”弗朗多气呼呼地窝在了那个小雕像旁边,“而且我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梅德给我撸撸毛——鬼知道这小姑娘能发情——你不知道当时那场面,我都说了我其实是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,结果你猜怎么着,她说让我别说这种增加性欲的话!这个世界疯了吗?先是里奇的那个学生,又是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杰克无奈地说,“别聊这个了——就好像如果她强迫你你就必须得顺从她一样,你如果不舒服会自己扑上去咬掉她的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