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消失了。
阿加雷斯重新转向了爱丽丝。
“能跟我出去走走吗？”阿加雷斯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但语气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。
“……”爱丽丝看向了杰克。
杰克耸了耸肩膀，示意自己没法给爱丽丝做决定。
“可以……但只有一会。”爱丽丝有些不放心地说。
“这不是个交易。”阿加雷斯顿了顿，“只是……问问。”
“嗯。”爱丽丝同意了。
窜起的火焰包裹住了两人，房间里只剩下了杰克和弗朗多。
“爸，你觉得……爱丽丝会有危险吗？”杰克朝怀里的弗朗多低声问道。
“看样子应该不会。”弗朗多说，“不过他愿意答应放过卢克这事我倒是真挺意外——我还以为他只是个满嘴跑火车的纯恶恶魔呢。”
“因为爱丽丝说了一句‘我恨你’。”杰克说。
“杀伤力挺大的。”弗朗多说，“尤其这还是第一次——我明白了，下次我们碰到什么麻烦的事情，就让爱丽丝对他爸用这招。”
“爱丽丝不是个工具！”杰克皱着眉头纠正道，“而且阿加雷斯肯定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栽倒两次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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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加雷斯只是带爱丽丝出去了几分钟，然后，爱丽丝就随着火光重新出现在了房间里。
但在爱丽丝回来之后，弗朗多没瞅见阿加雷斯的影子。
“他没变成鸟跟回来？”
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，弗朗多问。
爱丽丝摇了摇头。
“他说他得准备B计划。”爱丽丝说，“我现在……有点乱。”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吗？”杰克问。
“问了我一些……他想知道我想要的父亲是什么样子的。”爱丽丝说，“他好像真的——我分不清他到底是装出来的还是真的……”
“他都为了你的一句话放弃准备好久的计划了。”弗朗多推测道，“估计是真的。”
“可他是个恶魔。”爱丽丝低眉道，“而且……”
“那就只能后面再看了。”弗朗多说，“而且你以后是跟杰克过日子，又不是跟你老爹过日子——顶多圣诞节的时候去看看他。”
“圣诞节？你认真的？”杰克皱着眉头问。
“打个比方嘛……”弗朗多说，“孤寡老人最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？”
第二天，卢克一切正常。
或者说，比以往还要正常。
因为他好像根本不记得有猫头鹰先生纠缠过自己的事情了。
杰克和爱丽丝也成功地收到了那份乔治寄来的小说，并且把它带到了户外烧了个干净。
火焰中响起了一阵微弱、痛苦的惨叫声。
“可怜……不过不论怎么说，你爸干事还挺靠谱。”弗朗多说，“下次我们可以把召唤他的优先级排在吉姆的前面。”
“我感觉他下次肯定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。”爱丽丝摇了摇头。
“开个玩笑，不是太折腾的恶魔倒也不用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。”弗朗多说，“这次没了他其实我们也能对付得了那个阿蒙——杰克都找到他的名字了。”
“但卢克可能就没这么好过了……”杰克摇了摇头，“至少现在他的那些可怕的回忆全都消失了。”
他们回到克林特那儿，跟克林特和卢克道了个别，然后打算重新回到机场，
“不对——还有一个坏消息。”
弗朗多重新回到副驾驶的位置之后，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坏消息？”杰克问。
“坏消息？”爱丽丝问。
“傻鸟没了，没人跟我拌嘴了。”弗朗多悲伤地说，“那我嘴痒难耐渴望吵架的时候该怎么办？”
“你也不是什么正常人。”杰克抿了抿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