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巫术会持续多久？”
在走进房子之后，杰克趁玛丽在前面带路的空隙，悄悄地朝爱丽丝问。
“我不知道——这次好像跟之前有点不太一样——”爱丽丝有些紧张地说，“它应该只会持续一小会……但现在已经过去几十秒了。”
“还好这是个好消息，我希望她不会待会把我们赶出去。”杰克说，“或者更糟——报警。”
好在玛丽似乎一直都处在爱丽丝的影响之下，她还是晕乎乎的，把他们带到斯宾塞的房间门口之后，就自顾自地说着要去准备早餐了。
“她看起来像是喝醉了酒。”
弗朗多说，
“爱丽丝，你可以跟杰克一起开个酒吧——省一大堆酒钱——”
“你还真是个赚钱天才。”杰克没好气地说。
接着，杰克拧开了那扇房门。
“呃……”
看到房间里的场景后，爱丽丝的五官拧在了一起。
地面上有一大滩新鲜的血迹，还有一些血肉、污物混杂在一起的残渣——锯子和玛丽所说的自杀机关已经被警察带走了，房间里只有血腥味和单身汉住久了之后的臭味。
“看看他的稿件有没有剩下的。”
杰克扫视了一圈房间，将弗朗多放了下去，着手开始在乔治的桌子上翻找了起来。
这里大多都是些未完成的废稿，杰克没有遗漏，将所有斯宾塞写了东西的稿纸全部摞到了一起。
“我们把这些东西烧掉就好了吧？”爱丽丝问，“而且乔治如果真的是唤灵者的话，他现在已经……我是说——”
“不，爱丽丝，我感觉没那么简单。”杰克看着垒起来的一摞稿件，皱着眉头说，“记得我们碰到乔治的时候，那副不想这么做但又不得不这么做的样子——”
“他看着像是那个塞给我幸运兔脚的学生。”爱丽丝说，“你是说……乔治也是被迫的？”
“并且我觉得他是被那个他自己制造出的怪物胁迫的。”杰克说，“想想看……他的小说能让看过小说的人被怪物缠上——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如果这个怪物已经脱离了乔治呢？或者说，它正在寻找脱离乔治的方法……”
“它把自己的载体从乔治一个人变成了一本书，每当有一个人看完这本书，就会有一个新的怪物刷新在那个人身后。”
弗朗多说，
“聪明——这样它只要把自己复印着宣传出去，这个世界上就会有一大堆的它了。”
“所以它才会让乔治四处投稿，只要书能卖出去，就不愁能不能有人把这本书看完。”杰克说。
“杰克——那个包裹——”爱丽丝抬起头看向杰克说，“我们应该找到它——它正在被斯宾塞寄给某个出版社。”
“趁现在邮局还在上班。”弗朗多说。
“没错。”杰克立马抱起了那摞手稿，“走——我们得截住那份包裹。”
他们匆匆地离开了玛丽的房子——玛丽此刻在厨房里敲打着各种小瓶子，哼着高兴的歌。
爱丽丝在临出门之前解除了她身上的混淆巫术。
“我以前一直以为这个巫术根本不需要解除——因为它只有几秒钟的时间。”爱丽丝说，“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——”
爱丽丝说着，目光定在了他们的车子上。
-----------------
“这算你的天赋终于开始显现了。”
阿加雷斯说，
“我说了，你是我最出色的孩子——如果你愿意跟我回地狱的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