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上——只剩两步了。”
爱丽丝回到桌子前面说。
就在爱丽丝完成了追踪咒的最后一步时,随着坩埚内凝固的淤泥中亮起代表乔治的光点,刚关上不久的房间门也被打开了。
杰克急匆匆地冲了进来。
“坏消息,乔治之前给八家出版社都投递了稿子,所有看过他的稿子的编辑都出了事,有些处于失联状态,有些死了,警察也在寻找——你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?”杰克说到一半,突然发现弗朗多在呕吐,以为是身体问题。
“别说了,我以后再也不会对小母猫感兴趣了。”
弗朗多耷拉着脸说。
“什么?所以说你之前对小母猫真的感兴趣过?”杰克皱紧了眉头说。
“我以为我会!”弗朗多说,“现在我要对什么都失去兴趣了——”
“萎了。”阿加雷斯说。
“傻鸟闭嘴。”弗朗多说,“再瞎说话我要把我的皮纳斯塞你嘴里。”
“你有本事试试?”阿加雷斯挑衅道。
“试你妈,你真恶心!”弗朗多骂道,“难怪上帝不要你了,你要是我儿子我也不要你——你们地狱的恶魔都这么恶心吗?”
“我爸什么时候不要我了?蠢猫!你他妈的见过他吗你就瞎扯——”阿加雷斯反应极大地骂道。
“停——停——”
杰克抬起双手赶紧劝住,
“杰克,他恶心你爹!”弗朗多恼火地朝杰克说。
“爱丽丝,他恶心你爹!”阿加雷斯恼火地朝爱丽丝说。
“我也想跟着来几句。”爱丽丝说。
“……”
阿加雷斯骂骂咧咧地背过了身,像是要冷处理他们一样。
“所以你是吃了什么东西?”见这一鸟一猫不再争吵,杰克朝弗朗多问,“那个小说里的诅咒生效了?”
“差不多吧,突然冒出了个恶心的怪物,我本来听声音以为它是只猫的。”弗朗多干巴巴地说。
杰克扬起了眉毛。
“得了吧,杰克,我十八年都没跟女人上过床了,后十三年甚至都不能用手,我没变成一只日树的变态老猫已经是一个奇迹了。”弗朗多叹了口气,“很快我就会完全变成一个失去欲望的鳏夫——顺带一提,爱丽丝的追踪咒好像弄好了。”
“对,我找到乔治的位置了。”爱丽丝说,“我想我们可以直接去找他,而且弗朗多先生好像认识这个乔治。”
“不可能吧——你中午的时候碰见他都没认出来。”杰克皱眉道。
“因为我上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只是个哭唧唧的、害怕床底下的怪物的小男孩。”弗朗多说,“而且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一百万个人叫乔治。”
有了乔治的方向,他们立刻就离开了旅馆,按照爱丽丝的追踪咒所指示的方向追去。
好在乔治似乎并没有逃跑,而是停留在了一个地方一动不动。
“所以你之前碰到乔治的时候,他用一本日记创造了一只不存在的怪物?”杰克问。
“只可能是这种情况,因为他弄出来的食尸鬼根本不是正常食尸鬼的模样,倒是跟他经常看的漫画书里的食尸鬼一模一样,绿色的腐烂皮肤,还有参差不齐的牙齿和尖尖的爪子——等我和另一个驱魔人烧掉他的日记之后,那只食尸鬼就消失掉了。”弗朗多说。
“听起来像是……他写下来的东西变成了现实。”杰克说。
“或者说他害怕的东西进入了现实——”弗朗多说,“当时我们以为是那本日记的缘故。”
“他是已经被逮捕了……还是躲在了某个地方?”爱丽丝有些不解地问,“杰克,你刚刚说警察在追他。”
“因为他现在跟好几起死亡案件都有联系。”杰克说,“他自己肯定也清楚这点,市报上都报道了前几天的那些死亡案件,虽然当时警方还没怀疑到他头上……”
杰克微微皱了皱眉头,因为就在他们往爱丽丝所指的方向去的时候,有两辆警车从他们旁边超了过去。
是去找乔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