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杰克便一把将弗朗多塞进包里,然后拽上爱丽丝就往外冲去。
“杰克——怎么了——”爱丽丝需要加快步伐才能勉强不被杰克拉得摔倒。
“我明白这儿为什么一直没有报道了——”杰克呼吸急促地说,“有什么东西在抹去那些失踪者的记忆——那个高大的无脸人——他正在偷走孩子,记得吗,楼下的那些字,这栋房子肯定曾经也是有人住着的,只不过他们遇害了……”
“‘我应该有一个孩子’……”爱丽丝顿时有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,“‘他带走了我的孩子’——天哪……”
“海莲娜不会忘记的。”杰克想到了这栋房子里留下那些话的人,那个人没有忘记自己的孩子,海莲娜肯定也不会……
他们飞快地冲出屋子,来到了雨果家的门口。
杰克用力地敲了几下门。
屋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海莲娜开门了,并且疑惑于杰克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“雷明顿神父?你不是要去西奥多和理查德那两个孩子的家里吗?”海莲娜有些不解地问,“他们住在十七号和二十三号——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?”
“不,我刚刚来你这儿没有问你其他两个孩子的位置,我是来看望你的孩子的。”杰克说。
“别开玩笑了,神父,你们不能骗人的。”海莲娜笑了笑,“我没有孩子——我和艾略特还没生孩子呢——”
“雨果,记得吗?你的孩子叫雨果。”杰克说,“你应该在楼上看守他的,他在被一个高大的无脸男追杀——你以为是恶魔,所以恳求施密特神父救他,记得吗?”
海莲娜被杰克这一连串的问题给问得有些懵。
“别……别说傻话了,雷明顿神父,我没有孩子——我不记得……”
“一个母亲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孩子?”
杰克看着她的眼睛说,
“你记得,海莲娜,你的儿子雨果,你在楼上的时候还告诉过他,你说‘妈妈不会让那个可怕的家伙靠近你’……”
海莲娜在听到杰克的话后恍惚了一会。
接着,她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应该有一个孩子的。”杰克感受到了海莲娜的情绪,恐惧、怀疑、悔恨和愤怒正在她的心里滋生。
“他带走了你的孩子。”杰克说。
“他……可我不记得……”海莲娜垂下眼神,难以想象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记得……”
“如果你没有孩子,为什么你现在在哭?”
杰克的话让海莲娜不自觉地摸了摸眼角。
她哭了,那种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的感觉在心头怦然炸开。
“上帝啊……雨果——”
海莲娜面色惊恐地抬起了头,
“他带走了我的儿子——他带走了我的儿子!”
“告诉我你在楼上看到了什么?那个人带着雨果去了哪里?”杰克语速极快地问。
“他……他进门之后——雨果就控制不住地往他那边走,我想拉住他,但雨果挣扎得很厉害……”海莲娜急忙回忆道,“然后我追着他们出来了——他们往那个方向走了——”
海莲娜指向了南边,那儿的尽头是森林的另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