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皱起了眉头,连忙跟上了那个一瘸一拐的流浪汉。
“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杰克问,“什么叫‘早就没用了’?”
“这口泉水早就没用了……”那个流浪汉看了杰克他们一眼,“我在这儿等了一个月,进去过好几次,也看过许多人从里面走出来——但没一个人痊愈——”
“那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在这儿排队?”菲比焦急地问,“它肯定还是有用的——”
“你听不懂英语吗?”流浪汉瓮声瓮气地说,“它现在没用了——但它以前有用……好事永远轮不到我……操……”
他骂骂咧咧地走开了。
“他可能只是……”爱丽丝有些拿不准地安慰道,“不够虔诚或者什么的……”
菲比担心地看了眼教堂的方向。
“等晚上去过就知道了,如果这个不行……”杰克说,“……我们再找找其他办法……”
他们回到了旅馆,弗朗多在他们一进门的时候便问:
“排上了吗?”
“没有,人太多了,还是得你们晚上去看看。”杰克摇了摇头。
杰克没把那个流浪汉的话说出来,他也觉得听信一个流浪汉的话有些犯傻。
“走。”弗朗多朝菲比说,“我们溜进去看看。”
菲比点了点头,将弗朗多抱了起来。
爱丽丝把电话借给了菲比,这样菲比就能和留守在旅馆的他们联系了。
“你有驾照吧?”杰克问,“教堂附近的警察不少,我觉得可能是怕那些游客闹事……”
“有。”菲比点了点头,在离开旅馆房间之前看了看仍旧没有动静的里奇。
里奇身上已经没什么完好的地方了,到处都是灼痕。
或许他们的时间已经远远没有预想的那么充裕了,菲比现在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那口许愿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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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渐深,菲比将车停在了教堂附近。
警察正在不远处驱赶着试图睡在教堂门口的一批流浪汉们。
“进我嘴巴。”弗朗多说,“你不害怕吧?如果害怕的话我们也可以找点——”
“不害怕。”
菲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解开了安全带,带着弗朗多离开车子,躲在了阴影下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
弗朗多裂开嘴巴,收起尖牙将她包裹了起来。
街道另一头爆发了一阵争吵声,弗朗多乘机溜进了教堂侧面的花圃中,接着凭借猫的敏捷爬上了外墙,再跳进院子里。
哈珀说过许愿泉原本是一处洗礼池,弗朗多很快就找到了它。
它就在后院的中心,像个半人高的石头圣杯。
那些神父说的“夜间祈祷”是谎话,这里根本没有人。
但弗朗多感觉到一种跟其他教堂不一样的感觉——而这种感觉的来源就是那座洗礼池。
因为弗朗多感觉自己对它产生了食欲。
自己以前从来不会对一块石头桩子产生食欲,即便它被雕刻得很精致。
确认周围的安全后,弗朗多将憋着气的菲比吐了出来。
“唔……天哪……”菲比有些难受地抹掉了脸上的粘液。
不过她在睁眼之后更在意的是许愿泉在哪。
“应该就是那儿。”弗朗多给她指了指方向。
“我该正常地祈祷吗?”菲比呼吸急促地问,“像对圣母像那样?”
“先试试吧。”弗朗多绕着洗礼池转悠了一圈,“实在不行我们带点洗礼池的水回去——唔……感觉这样会让里奇的烫伤更严重而不是把他变回原样……”
菲比深吸了一口气,来到了洗礼池前。
弗朗多静静地等着她祈祷结束。
没有特效,也没有什么奇迹降临的光束。
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“有什么感觉吗?”弗朗多问。
菲比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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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杰克和爱丽丝正在屋子里有些焦虑地等待着弗朗多和菲比回来。
“杰克……坐一会吧,走来走去会让我们更焦虑的……”爱丽丝说。
“如果那个流浪汉说的是真的呢?”杰克攥着手,焦躁地说,“一个月都没有人得到治愈……会不会是那口泉水已经被用完了——比如用完了魔力之类的……”
“没事的,杰克,我们还有其他办法——”爱丽丝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里奇先生。
“不行,你不能拿……拿你自己跟你父亲做交易。”杰克在房间里来回徘徊着说,“肯定有其他办法……我们再试试能不能召唤出吉姆?”
“刚刚我们已经试过了,他没有回应……”爱丽丝叹了口气,“不过……我们再试试吧——”
就在爱丽丝打算再召唤一次吉姆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