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带着沃伦的证件重新上车,并在临近中午的时候赶到了沃伦的房子。
这是间建在郊区的木头屋子,只有一层,但面积挺大。
不过从屋子周围疯长的杂草和布满蛛网的大门上看,这儿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人住着了。
天上的太阳被飘过来的云给遮住了,天色瞬间暗了下来,过了一会,云飘了过去,天空这才重新亮了起来。
“看起来安迪弄死了这儿唯一住着的人。”弗朗多说。
突然,杰克浑身发毛了一阵,像是那种——
“杰克一激灵又出现了?”弗朗多感觉到了杰克抖了一抖,警觉地问。
“这儿给我的感觉很不好。”杰克说。
“只是一只吸血鬼而已,杰克,这东西我对付过不知道多少只了。”弗朗多说,“先朝他的脑袋手臂腿各开一枪,然后用木桩子插进他的心脏——对付血尸也差不多。”
“啊?”维克多惊恐地问,“还要近身——”
“嗯?”弗朗多对维克多这么萌新的发言感到意外,“你不会从入行到现在一次架都没打过吧?”
“我只用枪打过几次鬼魂——还有用汽油烧过尸体……”维克多说。
“那要不你在车上呆着?”杰克问,“其实我们可以帮你解决——”
“不,我得练。”维克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“如果我弟弟的死是因为恶魔和女巫……我想我不能一辈子就只会跟鬼魂过家家——”
“好苗子。”弗朗多说,“走吧,进去看看——既然杰克一激灵出现了——”
“别用那个词……”杰克抿了抿嘴。
“……那就说明那只血尸肯定就藏在这儿。”弗朗多说。
“被吸血鬼咬了会变成吸血鬼吗?”爱丽丝担心地朝杰克问。
“一般来说不会,吸血鬼的转化很麻烦,不是咬一口就能解决的。”杰克摇了摇头,“没事,他们不是传染病。”
他们越过了堆满信件的信箱,维克多看见了信箱里的最顶上的一封封面上画着儿童涂鸦的信,折返了回去,把信拿了出来。
“维克多?”杰克和爱丽丝发现维克多没跟上来,转头问。
“这好像是个孩子写给他的——”维克多有些颤抖地拆开了信。
里面是个孙女写给爷爷的信,问爷爷会不会来参加她的生日聚会。
并且还专门在信的后半部分提醒了一句,她会准备一个超级大的无糖蛋糕,因为爷爷高血糖没法吃甜奶油。
“Fuck……”维克多的良心刺痛了一下。
“维克多,这件事不是你的错,是安迪撞死的他。”爱丽丝安慰道,“我们还得解决掉这个血尸——不然他会伤害到其他人的,你当时什么都做不了,你没法让他活过来——”
“别娘们唧唧的,维克多,耽误事。”弗朗多说。
“……”维克多将信收了起来,咽了口唾沫,跟上了杰克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