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你从书里看过来的？”杰克看了眼还没被玩偶成功伤害到、只是摔倒在地上了的谢恩，松了口气，“太棒了爱丽丝，我猜刚刚那个玩偶想咬掉坎贝尔先生的脑袋……”
“爸——你有伤到吗？”托马斯连忙冲上前扶起了谢恩。
但谢恩正盯着爱丽丝，看都没看他儿子一眼。
“这不是我从书里看来的……”爱丽丝对自己刚刚念出的东西也一无所知，不知所措地看向杰克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，“它刚刚就这么出现在我的脑子里了——”
“没事，说不定是某种天赋……你知道的——”杰克上去搂了搂她的肩膀。
“太谢谢了——虽然我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……”托马斯在发现那只玩偶没有伤到自己爸爸之后，感激地朝杰克和爱丽丝说，接着看向了弗朗多。
弗朗多的脑袋现在已经变回人畜无害的模样了。
托马斯欲言又止，像是想问些什么，但又不敢问。
生怕那张巨口会把自己也给吞下去。
“先别急着高兴，孩子们，恶魔还在呢。”弗朗多说，“爱丽丝的咒语应该只是解决了这些被控制的玩偶。”
他们头顶的灯仍旧在吱嘎吱嘎地闪着。
恶魔还在这儿。
而最可疑的人其实他们一秒钟就能猜出来。
杰克、爱丽丝和托马斯都看向了谢恩。
尤其是托马斯，他扶着自己的爸爸，眼神期盼着，希望他能说出来自己不是恶魔。
“托马斯……你们在说什么——我们回家……”谢恩紧紧地抓住了托马斯的手臂，露出了一副神经质发作的模样，“孩子……我们回家……”
“没准恶魔藏在……其他地方呢？”托马斯看向了杰克他们，嘴唇颤抖地说，“比如……灯，或者地板——或者那扇门——”
“你父亲在说谎，托马斯。”杰克盯着谢恩，喃喃地说。
因为杰克感受到了谢恩身上的情绪，真的谢恩不会有这种虚伪的欺骗感。
可就在这句话说出口后，杰克什么也没做。
他发现自己好像变得跟老狼人说的那种驱魔人一模一样了。
“什么——”托马斯抓紧了手里的枪。
弗朗多往杰克前面挪了挪。
“想想，托马斯，十八年前你父亲是怎么活下来的？”杰克轻声问。
“他——”
“喔……他浑身都是伤口，甚至没有力气自己去打电话。”弗朗多摆了摆尾巴，“那些玩偶为什么没有像杀死那两个年轻人一样，在十八年前杀死他呢？”
“不……”托马斯不敢扭头去看谢恩，生怕自己看到的是一个借自己父亲的脸、露出可怕笑容的恶魔。
“带着只怪物的驱魔人，有意思。”
“谢恩”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神经质了，他松开了抓着托马斯的手，也抛开了拐杖，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根本不属于他的笑容。
“不过我更好奇……为什么你会站在驱魔人那边，小女巫。”“谢恩”看向了爱丽丝。
“立场不同。”杰克拦在爱丽丝前面说。
“还有你们不是哥们。”弗朗多说。
“？”
“？”
杰克和爱丽丝看向了弗朗多。
“我说的不对吗？”弗朗多抬头问，“你们都不喊对方Bro的，而且爱丽丝是个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