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魔！”
弗朗多突然叫了一声。
托马斯又下意识地起了一阵鸡皮疙瘩，抖了抖。
“爸……”杰克无话可说地用死鱼眼瞪了瞪弗朗多。
“这已经成你的生理反应了吗？”弗朗多有些意外地问，“杰克，你听到‘小丑’之后也会这样吗？”
“不。”杰克抿了抿嘴，“我只是不想靠近小丑而已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，估计是我小时候被我爸的那个故事给吓得有点狠吧……”托马斯说。
“恶魔！”弗朗多又喊了一声。
托马斯抖了抖。
“爸！”杰克抬高了声音，严肃地提醒道。
“我觉得托马斯需要一点脱敏训练，恶魔没那么容易跑上来的，我们对付过恶魔。”弗朗多说。
“唔——”托马斯浑身发麻地又抖了抖，不舒服地说，“我想脱敏训练还是以后再说吧……”
接下来，他们打算分头行动，杰克和爱丽丝去图书馆，托马斯去警局。
为的是防止托马斯的上级诺瓦克不在托马斯的调查申请上签字。
图书馆作为后手，可以让他们不至于什么都查不出来。
“你就不能成熟点吗？”杰克在上车前往市图书馆的时候有些不高兴地朝弗朗多说。
“小丑！”弗朗多咋呼地说。
“我说了我不怕这个称呼。”杰克抿了抿嘴，但他其实还是感觉背后有点刺挠。
“小丑！”
“别闹了，这有什么意思？”
“小丑！”
“你真是无聊透顶了！”杰克扭了扭靠在驾驶位上的有些发痒的后背，忍不住地骂道。
“小丑！”
“噗——”后座的爱丽丝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们等着吧，待会我就把车开到奥克穆尔吉河里去。”杰克干巴巴地说。
好在杰克没把车开进河里，弗朗多也玩腻了似地没继续再念叨“小丑！”。
“老活计。”
杰克搬了一箱子报纸，重重地摔在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，
“市里的比镇子里的要多多了。”
“直接从1970年开始……”爱丽丝着手开始翻起了箱子里的报纸，“这些报纸都跟我们一个年纪了——杰克你搬的时候应该小心点的……”
“有去酸处理，都变成合订本了。”杰克说，“没那么脆——头一份就能看到讣告……有个拉丁裔女孩死在了教堂后巷，头部有钝器伤，属于意外坠亡——”
“那儿离斯坦顿玩具商场好几百英里远呢，直接跳过。”弗朗多说，“看看野兽袭击的部分。”
“好几百英里，你也真敢说。”杰克抽了抽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