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杰克他们快要抵达梅肯市的边缘时,弗朗多正趴在窗口边说着稀奇古怪的话:
“梅肯是个好地方——克莱曼婷就住在这儿。”
“谁又是克莱曼婷?”杰克不解地问。
“一个坚强的小女孩。”弗朗多抖了抖耳朵,“游戏故事里的——不用管,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了而已——看,杰克,那儿有一家玩具商场……噢,不,它看起来好像已经歇业了……”
弗朗多看见的是他们即将要驶过的一家大商场,只不过那儿的广告牌已经生锈,上面画着的玩具熊大半个身子也都被雨水给洗刷掉了。
斯坦顿玩具商场。
玩具这个单词脱落了。
“不是看起来像,它就是倒闭了。”杰克皱眉道。
杰克注意的不是商场的情况,而是这家废弃商场楼下停着的警车和救护车。
“那儿出事了?”
杰克问。
“那你靠过去看看?”弗朗多问,“记得带好FBI的假证,假装你是个——”
“——来度假的特别探员。”杰克说,“知道了,我装过很多次……”
“我想我要不还是在车上坐着吧。”爱丽丝对自己的演技不是很有信心,而且她看起来也确实没有杰克那么成熟。
“待会我就回来,爱丽丝,帮忙拿下衣服。”杰克从驾驶位绕过半个身子,他的西服还在后排。
换上西服,收拾好假证件,杰克没带那个看起来就很降身份的挎包,直接单手把弗朗多抱在了怀里。
“……听着,这肯定……”
“托马斯,我知道……”
被警员团团围住的商场门口,有两个警察正在争论着什么。
被叫做托马斯的警员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,棕红色的头发,鼻子很挺拔,目光带着些焦虑。
另一个至少有五十岁了——因为他头发都白了一半。
有两具披着白布的尸体正在被人从废弃商场里推出来。
杰克的到来让老警员警觉地转过了身,手摸到了腰间的枪上。
“你是谁?”
老警员看向了杰克怀里的猫。
“FBI特别探员,杰克·史密斯。”杰克把假证递了过去,“我正在去弗罗里达的路上——你们这儿出了什么事?”
老警员只是扫了一眼,像是生怕杰克掺和他们的案子一样,把证件还给杰克后,摆了摆手说,
“两个嗑嗨了的年轻人在这儿干了一架,犯不着你来管这事。”
“不,这明显不是,他们周围的玩偶,还有身上的不见了的肉——诺瓦克,你肯定还记得,十八年前我父亲也碰见过这事——”年轻些的警员托马斯迫不及待地说。
老警员诺瓦克给托马斯使了个眼神,想让他别在联邦调查局的人面前把事情搞得难以收拾。
但杰克已经听见了。
“十八年前遇见过类似的案子?”杰克眯起了眼睛。
“你解决吧。”老警员没好气地对托马斯说。
尸体被推上车后,其他警员都被带离了这儿,只剩下了托马斯和杰克两个人。
“为什么诺瓦克说这是吸毒的人干的事情?”杰克问,“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