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上过学吧。”杰克干巴巴地说。
“嗯？”金发女人皱眉道，“我是没上大学——为什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“那么我就理解了。”杰克说，“我猜你现在还相信圣诞老人是真的。”
“可圣诞老人本来就是真的啊——”金发女人皱眉道。
“别管他，夏洛特，他一直这样神神叨叨的。”弗朗多在床上抖了抖毛，“如果有机会的话，我还会去酒吧找你的——”
“我会经常盼着你的。”这个叫夏洛特的女人朝弗朗多笑了笑，接着就带着自己的包包从门口走了出去。
她越过门槛的时候还被绊了一下，狼狈地摔了一跤，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消失在了杰克的视野里。
“这次你终于记对人名了？”杰克讽刺地问。
“你听着像是个抓奸的丈夫，杰克。”弗朗多说，“我们在出演什么porn碟片吗？看，我又挣了二十美元——你们晚上的电影怎么样，你有跟她求婚吗？”
“求婚？”杰克瞪大了眼睛，“我连戒指都没买——而且我们只是去看场电影——”
“那你身上怎么有血的气味，你们没上床——”
“没有。”杰克抿了抿嘴，“我被一个支架砸中了——流了点血。”
“什么？”弗朗多顿时把那几张钞票丢到了一边，“我真的就一分钟都没法离开你们了吗——我都忍着恶心吃掉那节干尸兔脚了！”
“那你可能有的吃了。”杰克扬了扬眉毛，扬了扬手里的那只幸运兔脚，“它又冒出来了，在爱丽丝口袋里，接着电影院天花板上的支架就掉了下来。”
“砸到你了？”弗朗多蹦跶着从床头窜到了床尾，“还好你看起来就跟金刚狼一样——”
“没那么矮。”杰克说，“不过还好是这样……爱丽丝把兔脚给了我——我猜测只有这样兔脚才能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，因为那个孩子也是这么把兔脚送给爱丽丝的。”
“像个甩不掉的定时炸弹。”弗朗多说，“那你把它送给我吧，然后我再把它吃掉，这样它是不是就会一直呆在我的肚子里了？”
“听上去是个主意……”杰克说，把兔脚递给了弗朗多。
弗朗多用嘴巴接了过去，裂开脑袋一口将它吞掉。
目前看起来一切平静。
“所以……这就解决了？”弗朗多摆了摆尾巴，“那我就去数我的钱了——看看夏洛特有没有偷偷少付几块……”
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，今晚应该就不用打扰里奇先生了。”杰克说。
“谁说没事就不能骚扰他了——打个电话吧，他就盼着有人骚扰他呢。”弗朗多重新窜到了被自己推走的那几张钞票旁边，稍稍清点了一下，“他真该找个老婆的——嘿！夏洛特好像多给了一笔小费——”
“她从钱包里摸钱的时候……”杰克突然转口问，“这是那个兔脚的问题吗？”
“它出现在我的口袋里了吗？”弗朗多问，“我根本没有——屎！”
弗朗多突然撅起了屁股，因为刚刚它感觉自己屁股底下多出来了什么东西。
那只灰色的兔脚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床上。
“你把它拉出来了？”杰克问。
“我像是那种老到大小便失禁的猫吗？”弗朗多问，“这个兔脚有问题！”
“我去打电话给里奇先生。”
杰克立刻坐到了床头柜旁边，用旅馆的电话给里奇打了过去。
“谁？”
里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